张缉话未说完,却是忍不住吐出一口气,整个身子也想是弓起的虾,显得十分突然。
原来郭嘉虽然只不过是个文人,但是他的好朋友可是那个张飞啊,张飞除了要跟郭嘉喝酒外,平时里最大的兴趣便就是教郭嘉习武。
郭嘉的身体从小就是有些不适,看过不少医生却是未能根除病因,其后寄情与酒色之中,更是让自己的身体差了不少。
张飞这人却是粗中有细,知道这个事情后,又知道郭嘉不愿看医,便就提出学武来强身健体,因而郭嘉在张飞的指导下,虽然比不得那些武将,可对付一般的人却是手到擒来,况且这张缉可是个读书人,而且还是张昭的外子,如何想到这郭嘉是说动手就动手,也是没有半点防备就被他击中了腹部,只觉得晚上吃的饭菜那是一股脑的往自己的喉咙那边冒。
那边的巧儿却是像看惯了似的,只是等郭嘉第一下打下去之后,也没有惊叫,只是方才劝道:“相公何故如此,白白的糟蹋了酒兴……”
郭嘉又是一击,却是击打在张缉的颈部,当下就让张缉倒在地上,却是呻吟不断。
“今日被你这等狗一般的东西扰了我的酒兴,却是可恼,明日你可叫张昭老儿来我府上寻我,若是他不肯前来,我便亲自去你张府,去问问清楚,这张缉是否够资格与我这般说话……”
言毕,酒意盎然的郭嘉却是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张缉,摇摇晃晃的便就走了。
巧儿来到房口附近,只见那郭嘉真的走了,方才打了个记号。
不一会儿,那下去安排酒菜的花娘却是急急上来,看了看里面正自痛哼的张缉,轻声得对巧儿道:“接下来的事情你可记住了?”
巧儿笑道:“记住了,早就记住了,三娘你放心就是了。”
花娘笑了笑,便就入内,先是极为夸张的娇叫一声,然后扶起张缉,道:“张公子,哪个这么大胆的把你打成这样了?”
张缉怒道:“臭婊子,这房中原先可是那郭嘉,难道你忘了不成?”
听得张缉不给分毫脸面的怒骂,花娘却是笑得更开了,嘴巴靠近张缉的耳边,惹得他却是暂时忘记了疼痛,不由又是心猿意马起来。
“奴家可不会忘,希望张公子也不要忘,是郭嘉,一切都是郭嘉干的……”花娘轻声道。
张缉听得花娘的娇喘声,闻得她的体香,感觉到她慢慢的转到自己的身后,那胸前的肉团是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后背,实在的太过享受,只是不到片刻,张缉却是双眼怒睁,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再也说不出来,因为自己的嘴巴已经被人堵住,而自己能听到得只有自己咽喉处的丝丝喷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