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岂能随意更改,到时时局动荡,灾祸不是更加深重吗?”
见爱徒还要狡辩,惟恐其说出什么大逆不道之言,为他人所窃,卢植急忙厉声道:“你若还认我这个师傅,今后就不要再提起这样的话,连这个念头也不准再起,否则你我师徒情分就此为止。”
吕布大急,忙跪下道:“恩师对吕布有再造之恩,无任如何弟子也不敢忤逆师傅,还请师傅原谅弟子刚才的胡言乱语,弟子以后决不再提。”
说完,吕布连连叩头,力道之重,额头瞬间已然见血。
卢植也是流露真情,扶起吕布,轻声道:“是为师的错,是为师的错,你快起来。奉先啊,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师傅岂能不知道你,你至孝至义,实在难得,可你也定要切记,这洛阳城现在犹如牢狱,稍不谨慎,就会有万劫不复的危险。”
吕布谢过卢植的教导。
卢植强自笑笑,拍了拍吕布道:“你先回去吧,为师想静一静。”
“徒儿告退。”
等吕布走后,卢植感到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累过,洛阳的天也从来没这么灰暗过。
离开卢府后,吕布心中多了几分感伤,看着那个似乎一下子老了几岁的卢植,不禁想到自己这样的异数是应该为了这个大汉,为了许许多多如卢植这样忠心与大汉的人而成为保皇派,还是应该为了亲人,为了天下所有受苦的人而重新开创一个时代。
乱,吕布的心第一次这么乱。
再等等吧,灵帝,如果你能听取师傅的意见,重用恩师,我吕布就帮你平定天下,如果你听信谗言弃用恩师,那我吕布日后定要推了你这大汉天子。
因为,我是吕布吕奉先!
第二十七章:外族起兵捣边疆
“凡诸党锢多非其罪,可加赦恕,申宥回枉。又,宋后家属并以无辜委骸横尸,不得敛葬,宜敕收拾,以安游魂。又,郡守、刺史一月数迁,宜依黜陟以章能否,纵不九载,可满三岁。又,请谒希求,一宜禁塞,选举之事,责成主者。又,天子之体,理无私积,宜弘大务,蠲略细微。”尚书卢植上言。
汉灵帝大怒,当庭就免去卢植尚书之职,贬为庐江太守,远离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