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像大人请安。”余大宝又是一瞪眼睛。
余成撅个嘴刚要跪拜,赵烈弯腰拽住余成,他看向余大宝,“不过是个孩子,这些礼节免了吧,余大宝,你和赵达随同我多年,就如同兄弟一般,这些虚礼什么时候讲究过。”
余大宝傻傻的憨笑着。
赵烈用袖口给余成擦擦两道黑道子,余成则是拿着糖果向其他伙伴显摆去了。
看着余成小腿倒蹬着飞快的跑去,赵烈三人不仅莞尔,小孩子的脸如同三月里的天变化快啊。
“大人,官署唐大人派人来报,说是小琉球回来的船只带来了几个西夷人返回,唐大人请你尽快抵达官署。”
一个护卫从前院赶来禀报道。
赵烈冷冷一笑,呵呵,应该是时候了,数月过去了,想来,马尼拉和巴达维亚也该派人前来商议了。
败讯传回,肯定有大把的西班牙人和尼德兰人坐不住了,不单是损失多少战船多少人手的问题,而是商路被破虏军掌控后,同倭国大明商路的问题,这可是关系他们的生路。
迪亚戈和图斯米以及桑托斯在官署的官厅里等待多时了,最初只有一个官员出来接待他们,言明他们在此等候大人后就退了出去。
只留下了数名大明战袍的军兵监看着他们。
而这些军兵看他们的眼神极为的不善,眼中不是不屑,而是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嗯,是敌视,是仇恨。
当想明白了后,这几人都是有些不寒而栗,毕竟这里军兵的态度,也往往意味着明人头领的态度。
想也明白,他们近百艘盖伦战舰战力也是强悍,这些明人将这些战舰击败俘获,想来也是付出了百来艘战船的代价,人员损失也不会少了,这些军兵当然仇恨他们。
其实他们想得过于美好,上番小琉球大战,西夷人的在战舰给破虏军造成的伤亡不超过破虏军总数的四分之一,对破虏军造成损失最大的是郑家舰队,如若不是如此,他们绝对不会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弄不好,有人已经砍杀过来了,要知道破虏军水师军兵对郑家可谓是恨之入骨。
当然,没有挑起大战,没有盖伦战舰的牵制配合,郑家绝对不会对破虏军损伤那么大,因此这些军兵对这些西夷人都是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