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允许他们戴罪立功继续征战,回去石岛后,再行紧闭一个月,再行领取其他责罚。”
李虎、张鼓声一听心中就是一宽,得,可算是没事了,只要不看头不下狱其他的都不是个事。
“只是警告你们的麾下,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斩立决。”
赵烈肃容道。
情非得已一次可以,次次如此军令就要废弛,这是赵烈绝不能允许的。
李虎、张鼓声同声领命,他们不认为破虏军水师还有折损如此惨重和憋屈的时候,肯定是没有下次。
“二哥,这就完事了吗,那么进攻郑家呢。”
赵锋在一旁这个迫不及待的问道。
“李虎、张鼓声,下面的军兵是否疲倦,能不能即刻出征福建泉州郑芝龙的老巢。”
赵烈瞪了赵锋一眼,问向李虎和张鼓声。
“虽说军兵还是有些疲累,战船也有些破损,但是郑家此番勾结外敌,让我破虏军损失惨重,下面的军兵都是恨之入骨,恨不能生啖了郑家。”
张鼓声眼睛一亮,不禁抢道。
“就是战场破损也可以派出完好无损的战舰,其他战舰也可以在此地休整就是。”
李虎提出了建言。
“看来水师对郑家的怨言很大啊。”
赵烈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