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家大儿子也成亲了,就剩下一个小儿子,也没啥愁事。”李秋生笑道。
“唉,谁说不愁,如今聘礼涨到一百余两银子,还得给盖新房,这真是要人命啊,这不,亲事是定了,办的日子还得往后推,俺估摸得秋后吧。”提到这个,老刘换了愁容,如今日子好过了,只是孩子成亲聘礼什么的也是飞涨。
“哈哈,老刘这是嫌礼金太重了,要不回到几年前,大人没有来石岛时候,那时你可是不用聘礼。”李秋生咔吧一下眼睛。
“去去去,你个老李,现下有了这个好日子,过去的日子还能过,哼,如果不是赵大人来到左千户所,咱们春天都喝野菜汤啃黑面饼子呢。老李,你不如早先厚道了。”老刘没好气的一指李秋生。
李秋生哈哈一笑,两人就是逗逗咳嗽,两人边走边聊。
陆平等人佯作等人,就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一会儿看到两家的婆娘儿媳妇先后大包小留的返回,两家人先后分开。
“大人,这些人虽说都是军户打扮,但是身上的衣物可是崭新的啊,赵烈麾下的军户日子过的太好了吧。”老周一脸羡慕,从北到南,他看过的军户,就是这里最滋润。
“哼哼,收买人心。”陆平没好气道。
一行人来到石岛东南的军营附近,大营占地极广,塔楼在林立,上面都有军兵值守,警惕的看着四周的情况。
大营门前戒备森严,所有的人员不能靠的太近,营门由一个百总队把守,如今有三十名全甲军兵笔直的站在门前,巡视着门前过往的人员。
陆平看着这个不舒服,到哪里他只要看到赵烈麾下鼎盛的军容,心里就极为不爽,因为这就意味着对朝廷和天子的威胁。
一行人来到码头附近,只见民用码头上到处是福船海沧等海船停泊,不断有人从船上上下,很多人在喊着号子搬运物件,一片繁忙的景象。
这里恍惚让陆平一行人看到了天津卫的一丝模样,都是水运码头,都是人来人往异常忙碌。
而临近东方的水师码头,则全部被封锁,只能远远的看一眼,只见几个巨大的炮台沿着海岸分布,上面黑洞洞的炮口向着海面,炮台上可以隐约看到破虏军军兵的身影。
军港的码头上停着几艘巨大的西夷战舰,还有几艘小些的战船,码头上倒是清净没有几个人。
“这个战船真是大啊,整个天津水师也找不出一艘这么大的海船。”老周好奇的仔细端详着高大的主桅和狭长的船体,这个海船样式他从来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