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意思是让朝庭松懈对我军的戒备。”徐鸿问道。
“嗯,只要能有三年,登莱都司下属卫所均田开荒大成之时,就是我破虏军大兴之时。”赵烈继续忽悠一众部下。
“大人此言,很有道理,如有三年,不禁都司所属都被大人掌控,就是北华难民安置也已完成,到时我破虏军当无后顾之忧,军力将会翻番,谁人可制。”
徐鸿心里倒是明白,三年后所属军兵百姓都自给自足,备军整训完毕加上战兵,破虏军会有数万精兵,到时当真是何人可制。
“为了让朝廷方松戒备,各个卫所的备兵刀枪火铳都配置完备,但是甲胄不予发放。切记。”赵烈看向几人。
众人躬身领命。
“大人,唐显文从成山卫和威海卫那里发来急件,言道此处有数千亩军田被仕绅占据,其中有些仕绅家中显贵,颇为棘手,请大人示下。”徐鸿躬身道。
“无论是谁,就是皇亲国戚也得将田亩交出来。”赵烈决断道:“查出以哪几家为首,就拿他们开刀,通晓军情司同唐显文配合,尽快解决。”
“大人,这恐怕会惹起很大的非议,毕竟是官宦之家。”徐鸿试探道。
“不用理会,记住,登莱均田开荒,分配田亩是一等一的大事,谁拦阻都不行。至于这些人家不碍乎到巡抚衙门告状,上京哭诉罢了,不管他。”赵烈一摆手。
朝廷如今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大肆兴兵,只能让朝廷和皇上对他更为痛恨罢了。
赵烈的决断很是赶紧利落,但是结果却是在十几日后让陈应元头疼欲裂。
陈应元这几日刚刚募集了一批的米粮衣物送到莱州、平度、黄县等被叛军祸害极重的地方,这里很多百姓或是逃亡、或是田亩抛荒,虽说冬日里很多人返回了家中,但是他们能填饱肚子就是不错了。
至于开春的粮食和种粮连个影子都没有,陈应元是挪东墙补西墙,好不容易凑足了一些米粮种子送到莱州附近,但是平度和黄县还是没有余力接济。
此番登莱就职,陈应元瘦了整整一圈,都是让这里的破事折磨的。
结果西面受战乱波及极深的地方还没有摆平,东边成山卫、威海卫等处又出了乱子。
一连三天,到登州告状的有十几家仕绅,尽言赵烈肆意抢夺他们的田亩,将他们的护院打伤,说这些田亩是他们的军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