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头望向后方的吴三桂,吴三桂面色铁青,他一挥手,数十手拿三眼铳的军兵冲上去指向靖海卫军兵。
让吴三桂诧异的是,这些军兵面对三眼铳丝毫不惧,只是用短铳指向他们。
双方相持在这里,谁也不肯让步。
吴三桂看看地形,如果击发,双方就是两败俱伤,如果用骑兵冲击能击溃对面军兵,他不介意试一下,但是这个破道骑兵根本冲不起来,他迟疑了。
双方就这样相持不下,直到两臂酸麻,辽军先支持不住了,三眼铳可是比短铳沉重多了,老是这般举着也不是办法。
很多辽兵的手臂摇摇欲坠。
“撤回来。”吴三桂憋屈的大喊。
辽镇军兵闻言都从麦田撤回。
而对面的军兵也收起短铳,但是没有回撤,还是在原地戒备着辽兵,摆明就是不让辽兵再次踏入麦田。
吴三桂压下胸中万丈怒火,他派人即刻回去通秉后队的督师和监军,这事他管不了,这干靖海卫军兵太邪门了。
后阵的大队在两个时辰后赶到了。
朱大典、高起潜、金国奇、吴襄、杨御藩、祖大乐、黄龙等一大票人都赶到这里。
他们听闻也是惊诧,来到此地看到两军相持的情形,各个被雷的不轻,这是什么情况。
“前方何人,这是皇上总督登莱山东军务的朱大人和高监军,还不快来拜见。”金国奇突前大喊道。
“本将乃是赵烈赵大人麾下,只奉赵大人军令。”楠勇在那边大喊着。
此言传来,众将都是面面相觑的看向朱大典和高起潜,这话说的真是太霸道了,就是他们身为总兵、参将的也不敢这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