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信笺大人所言太过了吧,如此明人还不得即刻将我军赶下海,如何相持了十年。”黑木智久也是摇了摇头,他们三家相互拆台是传统,无他,下意识的行为。
“呵呵,黑木大将有所不知,明人当时火器不多,射程不远,没有我军铁炮射程远,这让他们骑军步队吃了大亏。”
岸信笺好涵养,不以为意地笑道。
“只是此番不同啊,这个明人的铁炮极多,铁炮足轻能占其军兵近半。”松前景广忧心忡忡道。
嘶,这下十几人都吸口凉气,娘的,这股明人太奢侈了吧,要晓得铁炮在倭国并不便宜,便宜的有,一些本地打制的铁炮便宜一些,但是射程只有价钱贵些的南蛮铁炮的一多半,而且由于铁料不行,极为不耐用,很容易炸膛。
因此有实力的大名也没有配备这么些铁炮足轻,实在是耗费不起。
就是幕府将军的旗本常备的铁炮足轻也不过是从南蛮人那里购入了一些射程远的南蛮铁炮罢了,其他还是用自制的铁炮应付。
“他们的铁炮射程如何。”岸信笺最为关注这个问题。
“不是晓得太过详尽,只是晓得和我家的铁炮射程差不多。”松前景广干巴巴地回道。
这下不好玩了,一众人等都是脑补了一下,以往用众多铁炮压制明军骑步军,如今明人的铁炮不比他们的少,如何对阵。
“其实就是明人的铁炮不少,我等也不用惊惧,一旦混战开来,明人很快就会坚持不住,最先逃窜的往往就是他们,就是这数千骑兵。”
岸信笺此时倒是体现出百战老兵的底蕴,不是很惧怕。
“这个倒是有个办法。”一直没怎么出生的松前藩骑大将土井由贵插话道。
“哦,由贵请讲。”松前公广笑道。
众人也都看向他。
“大人,十胜地方去年刚刚应幕府指令绘制了舆图,属下发现十胜北方靠近十胜连峰的地方,主要就是十胜川流过,利于骑军作战,但是到了中南部河流很多,极为不利骑军备战,战马过河都是不易,如是将舟船。”土井由贵躬身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