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是当时的消息,如今经过夜不收多方打探,叛军已经膨胀到八九万之众,短短一月多又翻了一翻。
等闲的明军已经证明不是叛军的对手,辽镇就又一次成为朝廷的指望,为此不惜冒险抽调辽镇精兵前来平叛。
朱大典苦笑不已,京中首辅周延儒兵部熊明遇为首的一味招抚,而各地督抚都是同声的上书言进剿,这让天子左右为难,这才拖宕至今,结果此时一看,叛军规模又翻了一番。
唉,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纷乱四起,才想起我等这干能干事的。
重新被起复的朱大典心下不无怨言,这不,虽说起复山东巡抚,天子还派了一个监军,太监高起潜,就坐镇在后军辽镇援军那里。
从天启年间就同魏阉斗了经年的朱大典,因此仕途不顺,历经贬职,对巨阉向来厌恶,但是此番天子一言既出,他也只好认了。
平叛大军数万兵马日夜兼程行进踏入山东境内。
大明辽东战火刚息,登莱烽烟再起,这些在明人来说都是让人焦虑的事情,整个帝国处于惶惶不安中。
离着大明海路逾月距离的北华也被站前的紧张气氛笼罩着。
又是一个温暖平和的早晨,鸡鸣犬吠声开始在村中回荡,方高山正在院里打磨他的雁翎刀。
他将磨石放下,用清水将刀身冲净,然后用一块干净的抹布将刀身上的水分擦净。
阳光应在刀身上,将一缕寒光反射在房门处。
“二子,吃饭了,大早晨的就晓得打磨这把破刀。”老妈一边用手挡着反射过来的刀光,一边喊着。
她对儿子喜爱兵甲极为的不满,她向来视这些东西为丧气之物。
“哈哈,妈,八天前放我们归来时,就说了随时听候召唤归队,兵器须得保养好了。”方高山一边笑着,一边将佩刀入鞘进得屋内。
老爹方顺正在就着咸菜吃着玉米粥,方明山这个十四岁岁的半大小子稀里呼噜的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