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舒禄恶毒的腹诽,皇太极听了这两人的禀报,即刻将殿外的甲兵一一传唤,果然证实了两人所言。
只是,在赵烈统帅兵力的数量上,出现了分歧,有的军兵说是六七千人,有的说五六千,有的说四五千,不一而足,让皇太极烦恼不已。
准确的估计敌手的数量,对比己方的军兵数量,这才能估摸出对方的战力。
这个相差两三千数目,如何估算。
七千兵、六千兵、四五千对上三千金军那能一样吗,这个对阵形势大不同。
其实如果是遇上其他明军,那还估算个毛,三千金军敢对撼上万明军而不败,但是对上赵烈所部,就得通过这个方式估算一下这个最大对手的战力。
皇太极右手扶着前额,他感到太阳穴突突的跳,唉,这两年天天处置庶务,不象前些年纵马驰骋了,身子差了不少,不能这么下去。
“几番对战,赵烈所部都是突然出现在我军面前,打了我等一个措手不及,让我大金损兵折将。”皇太极一拍桌案,怒瞪双眼,“李永芳何在。”
“奴才在。”李永芳浑身颤抖的几步趋前跪倒。
“呵呵,孤王给你数次机会了吧。”皇太极此时眯眼细细大量着伏地叩首的汉人,“你个狗奴才就是如此回报孤王的吗。”
皇太极为了拉拢汉臣,同时也是为了做出所谓的表率,极少失仪当着汉臣的面说奴才,今日咬牙切齿的喊出,足见怒极。
李永芳浑身筛糠般抖动,“秉汗王,赵烈所在石岛防卫森严,所有人在那里行走,都要有路碟、路引,都要入甲造册,新来的外地人都有人监视,奴才手下已经折损数十人了,早在年前,奴才已经安排了亲信手下辗转多地迂回进入石岛,想来日后必有要事回禀。”
李永芳抬头看看皇太极,他的额头青紫,鲜血淋漓,脸上皮肉扭曲甚为可怖。
“本王可以等你,那些战损的军兵能等你吗。”皇太极语调森然。
“秉汗王,奴才有个关于赵烈的消息刚刚打探到,甚为紧要。”这个消息其实李永芳晓得一段时间了,但是他没有收到赵烈的更多详实消息,他留着这个消息就是救命的,果然今日有了用场。
“哦,你讲,如是确实信息,孤王放过你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