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啊,大人,千真万确,属下虽说没有亲自到宣川,但是部下是亲眼看到,此外俘获的大批战马已经到了身弥岛,属下不敢耽搁,这不即刻回来商议,兹事体大啊。”
张焘怎么不知道黄龙的想法,他已经受惊了一回,当然晓得,急忙解释。
“是,兹事体大。”黄龙即刻拿起茶碗喝了一口,他感到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嗤”一声,他将茶水吐了出来,太他娘的烫人了。
黄龙细细询问了整个过程,他也相信赵烈此番大胜,他即刻决定明日前往宣川,同赵烈商议此番大胜事宜。
娘的,说什么也得分润些功劳和缴获,否则心里过不去啊过不去。
晚上失眠的换成了另一个人,第二天黄龙红着眼登上了战船,张焘见状也是偷笑不已,看来看不开的不是他一个啊。
这一路上,船是顺风而行,但是黄龙还是觉得太慢,不断催促船只快行。
在这天下午赶到了宣川蒲,正赶上赵烈的船队装运骑兵千总。
黄龙一点没敢耽搁,和张焘直驱大营。
赵烈听到禀报,即刻迎出大营外,将二人迎入帐中。
“赵老弟,听闻你此番在宣川大败建奴,斩首缴获无算。”方一落座,黄龙就迫不及待了,“赵老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如何不知晓我皮岛一声,难道还怕我皮岛吞了你的大功不成。”
“此地兵凶战急,也不知建奴会否发大军报复,本将这几天就是忙着撤军事宜,还望总兵大人海涵啊。”赵烈早知道他们会如此找来,毕竟张焘就在身弥岛,看到军马什么都会明白。
“这么说,此番大捷是真的了。”张焘盯着赵烈问道。
“好叫两位大人得知,此番赵烈所部在宣川大败建奴,阵斩固山额真冷格里、甲勒额真阿思哈,阵斩真奴甲兵八百余,汉军两千余,俘获战马两千匹。”赵烈笑着看着两人道。
“真的。”张焘激动的站起身来。
黄龙倒是还能坐得住,但是脸上抽动的皮肉还是显示了他心里的关切。
“两位大人可随本将到那里一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