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万银元加上预估的商税三万银元,今日北华也好过个肥年啊。”万基大笑道。
“三万银元,呵呵,万大人太过谨慎了,本官预估商税最少三万五千银元。”白士第眼冒银光,手里比划了一下。
“不能吧,一年涨个七千银元,不能。”万基一摇脑袋,就是个不信加怀疑。
“万大人,要不咱们打个赌,如是达到三万五千银元,我结婚的时候,万大人送我三百银元做贺礼如何。”白士第眼睛又开始冒贼光。
万基和白士第的岁数不小了,都是二十大几的人了,今年家里都要把说好的媳妇送来北华成亲,没法子他们太忙真是没法回去,只能家里人到此为他们成家立业了。
“呃。”去年他们为了商税的数目打了一回赌,结果万基输了,商税突破了两万六千银元,万基整整请白士第吃了十天酒楼,白士第吃的是心满意足,万基看到自家瘪瘪的腰包,欲哭无泪啊,今年,“咳咳,如果突破三万银元,当然是大喜,五岳你说是不是。”
此番,万基根本不接这个茬了,爱谁谁啊。
“那是当然,越多越好,不过我也怀疑能不能到三万五千银元,万兄大可答应下来,你成婚时他白士第也可献上三百银元嘛。”顾五岳鼓动起万基来,也是属于看热闹不怕事大那伙的。
“好啊,说说,白士第许给你什么好处了。”万基佯怒道。
“不过是三顿酒楼罢了。”顾五岳笑道。
“好啊,三顿饭就把你买了,你小子。”万基笑道。
三人说笑着。
“行了,我说老万,你们高兴了,今儿把我叫来不只是听你们报账的吧。”马全福听的头昏脑涨,早就不耐烦了,都是些银钱的事宜,他是全无兴致。
“老马都快睡着了,哈哈。”白士第看看一脸不耐的马全福笑道。
“你晓得什么,看看黄汉看看李禄,在京师立下多大的功劳,我破虏军最强的骑兵在我手里闲的都快生毛了。”马全福一提起这个就是羡慕嫉妒恨。
凭什么啊,铁山大战、固安之战、涿州之战,破虏军同建奴杀生杀死,声震大明,而最为成军最早的骑总,他的麾下却是在北华闲逛,谁受得了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