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战我军重伤十一人,轻伤三十七人,没有人阵亡。”刘海涛知晓赵烈最关心的就是麾下兵丁的伤亡,所以当先禀报。果然,大人露出笑容。
“哦,很好嘛,一场大战没有阵亡的。”赵烈笑道,心情极佳,“嗯,夏子文你不会记错吧。”赵烈还是感到将信将疑。
“大人,绝不会有错,北虏骑兵的骑弓对我军铁甲伤害有限,大多造成轻伤,我军伤重者大多是追击北虏时坠马或是同北虏交战受伤的。如今都已经在医士看护下上了辎重马车。”刘海涛急忙解释道。
“收获如何。”赵烈问道。
“大人,敌军共战死一千余人,被俘获四百七十余人,俘获战马六百三十四匹,弯刀千余,骑弓九百三十余,羽箭一万余,嗯,大人。”刘海涛踌躇的看看赵烈,“此外还有金一千四百五十六两,银三万七千八百三十五两,首饰两千八百余,很多金银首饰上面都有血迹。”
赵烈一愣神,他当然晓得这就意味着数千大明百姓家家破人亡,几乎每一两银子上都有一个大明人的冤魂。
“将全部俘获的蒙人和死去的蒙人头颅砍下,堆成京观示众,将他们的尸体也码放起来。”赵烈咬牙切齿道,他在后世只是听闻入寇的建奴、北虏的烧杀奸淫的暴行,没想到如今亲身经历,那么最好的反击就是以血还血。
刘海涛转身而去,赵烈亲眼看着一个千总的兵丁围拢过去,将俘获的北虏团团围住,接着砍杀开始了,很多北虏哭泣求饶,喊声震天,一些破虏军兵丁开始不忍观看,在大明许多人看来杀俘实在是不能接受的事。
“命令夏子文,常明,好好讲讲北虏是如何残杀大明百姓,掳走他们的家财的。”赵烈愤怒吩咐道,大明人就是同情心过于的泛滥,没有一个节制,千百年来被人为扭曲的儒家学说蒙蔽了人们的心智。
一个护卫得令而去。
当几个宣抚官将十余包缴获的银钱首饰打开扔到地上时,很多金银上面黑红的血迹显露出来。
“众位兵丁们,你们面对这些手无寸铁的北虏不忍斩杀时,他们遇到手无寸铁的大明百姓时可是手舞屠刀,斩尽杀绝,看看这些金银吧,上面都是大明百姓的冤魂,收起你们那些愚蠢的同情,他们是大明和大人最凶狠的敌人。杀光他们就是为千千万万的百姓报仇。”坐于高头大马上的高瘦的常明,用洪亮的大嗓门大声呵斥道。
赵烈点点头,总算没有白费我的教导,言谈间有了我的几分风范。
看到眼前的一切,破虏军许多的兵丁眼睛血红的冲向还活着的百来个北虏,刀枪齐下,人头滚滚,转瞬就再没有一个活着的北虏了,甚至有的不解恨的兵丁们用长刀不断的劈砍北虏的死尸泄愤。
赵烈看到这个场面才郁闷稍减,对于北面的这两头饿狼根本不能有一丝的同情心存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今日就是给他们好好上了一课。
近千匹战马的马肉真是太多了,破虏军用了几个时辰,才宰割了三百余匹的马肉,而且都是好切割的肉,不好切割的肉根本没时间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