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道此处不禁莞尔,毛文龙的东江如今也就能打个闷棍的用场了。朝廷也是晓得,但是介于毛文龙在东江如土皇帝般的存在,朝廷不断用粮饷等敲打毛文龙,让他多多主动出击,缓解辽西压力。
毛文龙于是在保全实力和斩获战果向朝廷天子交待之间不断权衡,也是难得很。
他们作为登莱军将一系也只能同情一下罢了。
“唉,多事之秋啊,如建奴大举攻伐宁锦和东江,我登莱水师必是不得清闲,恐怕就得在登莱东江辽西各处奔忙了。”王哲放下茶碗叹道。
“风雨欲来风满楼啊。”赵海明慨叹一声,水师虽说不用上岸,但是风险也是不小,否则他弟弟是如何丧命的。
最为紧要的是一旦败军失利,那就会牵连家小,根基不存啊。这也是赵海明让赵烈到步军布局的因由,狡兔三窟嘛。
“秉大人,门外府上李管家求见。”一个当值护卫头目进来禀报。
“哦。”赵海明眼皮跳动一下,“让他进来吧。”
须臾,李管家风尘仆仆的带着一股海腥气进得房内,跪拜于地。
“见过老爷,见过王先生。”
“起来吧。”赵海明虚扶一下,“怎么样,这个事办的如何。”
“秉老爷”李管家没有站起来,仍是跪着禀报,“杨家老爷没有见到,杨家的大管家刘承倒是见到了,只言杨家老爷说了此番不过是一场误会,都是登莱世袭军将,此事就算是翻过去了,只是日后两家还须管教各自子弟。”
“哦。”赵海明眯起眼思量起来。
“李管家,这刘承待你如何。”王哲问了一句。
“秉王先生,同小的谈笑了小半个时辰,礼金也都收下了,还言道日后到登莱有闲暇可以聚聚。”李管家恭敬答道。
“东翁,其中蹊跷啊。”王哲摇扇转向赵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