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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紧促的鼓响,最后一排的火铳兵快速撤离,回返后阵,四排长枪兵向前急进,快步冲向敌军。

“平枪,平枪。”千总百总大喊声不断,提醒长枪兵们注意收臂平枪。

四次的打击将汉军营的长枪兵一扫而空,此时前排的变成了手拿弓箭的轻步兵,在最后射出最后一支箭后,把弓急忙抛开,从肋下抽出腰刀,嘶吼着冲向明军。

此时建奴辅兵和包衣抛射的箭枝也如雨而下,长枪兵不断有人倒地,四周土地上已经是插满了箭枝,好在抛射的箭枝力道有限,长枪兵又有铁甲护体,连面部都有护甲,死去的人不多,大多是受伤倒地,根据操练要求后面的兵丁自动替补上去。

“对面就是你等生死仇敌,是他们抢走你等田亩,杀害你等父母兄妹,杀死他们报仇啊。”各个百总的宣抚使都在大喊着刺激着战兵的神经,让他们更加疯狂。

辽东出身的破虏军军兵哪个不是同建奴有血海深仇,长枪兵们被刺激的发狂般冲向汉军。

两方的人马瞬间相撞在一起,百总们大喝:“刺”破虏军的长枪兵们疯狂的刺,收,刺,对面的汉军营兵丁们可怜的发现他们的腰刀是如此之短,只能听凭对方的长枪肆虐。

刘福贵已经快速的收、刺不下四次了,不过三次刺入了同一个人的身体里,而身旁的邹怀恩也刺了面前敌人两次,这个汉军带着好几个血窟窿颓然倒地。

刘福贵看到一个手拿长枪的汉军补上了阵亡者的位置,长枪兵真是少见,他们大都死在火炮和火铳之下了,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凶悍汉军手中的长枪凶狠的向刘福贵刺来,两人的枪杆半路上相撞。

刘福贵的枪头刺入此人的肩头,敌人的枪头划着刘福贵的胸甲发出吱嘎的响声,一旁的邹怀恩一枪刺中了此人的胸口,大股的鲜血飚射出来,络腮胡子口中吐血满眼怨毒的倒地。

此时,邹怀恩对面窜上一个汉军,手里腰刀直劈邹怀恩,邹怀恩的长枪还没有拔出,刘福贵大急,手里的长枪刚刚拔出还垂在地上,急忙轮向敌兵,长枪撞在敌兵腰部,敌兵一个趔趄,腰刀擦着邹怀恩的左肩闪过,一旁的一杆长枪刺入敌兵的腹部,刘福贵补了一枪,敌兵发出刺耳的尖叫,在地上滚动,竟然一时未死。

季刚捅死了砍向邹怀恩的汉军,第二个,他自己默念了一下,自己家四口人死在辽东,还要杀死两个建奴才够本。

第119章 我以我血荐轩辕

汉军没有披甲的轻步兵对战破虏军重甲的步兵,后果是凄惨的,刺猬般的长枪阵让他们血流成河,在接战处到处是他们飞洒的鲜血,在冬末的天气中散发着热气,各种扭曲的死尸散落在地上,还有些重伤者哭喊扭动着。

破虏军的长枪兵们边前进边飞快的用长枪捅刺,汉军营此时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很多的兵丁回身就跑,不过,后面的女真兵马上刀枪齐上,让他们无路可逃,他们成了夹馅的馅饼,进退不得,汉军营陷入无比的混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