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可疑的应该不止我一个才对吧?”
他扫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宁姗身上。
后者心里一咯噔,但有了记者的前车之鉴,她不敢让自己有机会表现出心虚,于是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常鸿才:“字面上的意思,听不懂中文吗?”
他冷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开始嫌疑最大的那个人其实是你才对吧?这会儿看见冒出一个我帮你分担火力,你就开始装傻充愣了?”
这话就差没直接指着她鼻子说,“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了。
“你疯了吗?”
宁姗的脸色顿时难看极了。
这家伙现在这个状态简直就跟疯狗一样!
但眼前这个节骨眼上,她并不希望将众人的视线转移到她身上来,因此还是忍了又忍,没有直接撕破脸皮。
她做了个深呼吸,竭力使自己保持平静,问:“刚才卫高驰确实没做对,但我们大家也都阻拦了他,没人说放任他泼你脏水。你现在说这种气话,有必要吗?”
沙发上的卫高驰闻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他现在没办法说话,真想站起来嚷嚷一句茶味浓度超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