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常鸿才态度强硬地反驳道:“窗户就是重点。”
“当时是周文华去关的窗户,我看他去了,就站在原地没动。结果他过去之后并没有立刻关窗,反而先看着窗户外面发了会儿呆。”
“我当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正打算喊他一声,他又啪地一下把窗户给合上了,然后转头就骂我乱动,把他吓了一跳。简直莫名其妙……”
“等一下。”黄同光打断他,“周文华既然是看着窗外,那应该是背对着你的吧?他为什么会说你乱动?他是怎么看到你的?”
常鸿才之前也思考过这个问题,因此回答地十分流畅:“应该是窗户上的倒影。当时我就在沙发背后,站的位置和窗户差不多是一条直线,里面能看到我的样子。”
黄同光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周文华是通过是看见了玻璃窗上倒映的情形来判断你移动了——但你又说你没动。总不能是玻璃窗里的影子自己动了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宁姗闻言呼吸一滞,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她昨天看见那张照片时的情形。
当时照片里的女人也是突然动了一下,然后就没了动静。要不是宁姗在经历了第一晚的事情之后有所提防,恐怕还会以为那是幻觉。
她忍不住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难道昨天夜里周文华从窗户的反光中看见的那个人其实是松玉?
那会不会也是松玉对周文华下的手?
可如果Boss真是松玉的话,对方为什么接连两次都放过了自己?而且他们明明昨天才洗清了松玉的嫌疑…………
宁姗感觉所有的问题又绕回了原点,甚至还莫名其妙地把自己也给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