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懂我了……”
“这个人,居然是陛下!”
“陛下是如何得知的?莫不成下官在范阳时遭人耻笑的事,连雍州都传开了?”
“非也非也,”宇文世宏赶忙否定,并立刻转移话题道:
“文先生之才,朕相当欣赏的!不知文先生眼下事从何处?”
“回禀陛下,微臣正于司农寺,事主簿之职,”祖文远万分恭敬的回答道:
“还请陛下恕罪,微臣是履毕职务后,才来御花园散步的。”
宇文世宏连连点头: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只要做完了职务,你去哪朕都没有意见!”
“朕的国子监,文先生可了解其之一二?”
“若朕希望文先生履职于国子监少监,为朕将数术,以及分科教授制度,于全国推而行之,使我周国百姓都懂些数术,更使我周国百姓可人尽其才,不知文先生可有此心意?”
本只是想蹭蹭龙气的祖文远,居然蹭来了升官!
祖文远满腹都是语无伦次的激动,最终只剩下点头的份儿!
宇文世宏知道,自己险些错过了把祖冲之留在周国境内。
幸好清明的常考,将他留下来了,不然他要先在陈国颠沛,后于齐国黯然往生,一生的抱负,只能留给后人叹惋!
他不仅在数学上成就过人,诸如舰船、水磨等等机械发明,他也十分擅长!
未来的周国能否拥有一日千里的舰船,能否拥有更大效率收成粮食的器具,就看他了!
宇文世宏希望他能彻底发挥自己的天赋和才能!因此径直从胸兜里掏出自己的纯金私印,递给祖冲之:
“朕授你天子私印一枚,助你行事百无禁忌,想做甚便去做吧!”
“凭此私印,爱卿可向内殿直递事牒!”
事牒所奏报的都是重大国事,祖冲之明白,授他上奏事牒的权利,等于在跟他说——
若他想做的事情需要钱财和人力支持,只要以事牒上奏,就有一定的机会,在国库公款及各处人力的支持下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