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和你最亲。”暂且先不和他计较。
“等我出了月子,不需要你伺候了,我再和你抢。”我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但又觉得自己如此卸磨杀驴,好像不太厚道。
“你不能怕她哭,哭也是一种锻炼方式。”他没事了就看育儿视频,现在俨然半个专家了。
“昨天我看的视频里,专家说孩子哭多了会得疝气,今天你这个专家又说哭是一种友好的锻炼方式,你们专家能不能先统一一下意见再出来科普啊?”
“不矛盾。可以适当哭,但不能哭多。”
“那这个‘多’如何定义啊?”不是故意抬杠,这是不懂就问。
“一两小时可以,三四个小时就不行。”他依然很耐心。
“一两小时?!哭一两小时?!别说一两小时了,谁敢惹我们哭一两分钟我都得上去把他脸抓花。”我边说边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手。
“看给你厉害的。”他眯着眼笑了我半天。
“你想啊,咱小时候就只有咱妈一人,一边看娃还要一边干家务做饭,不都是放任咱随便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谁和你咱,你别带上我。我妈说我小时候可乖了,只爱笑不爱哭。”我故意和他乱打岔。
“那你现在咋变成小哭包了。”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哭是我的一种排解方式。我需要通过哭来释放自己的情绪进而迅速淡定下来。哭完我才有脑子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