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顿下午饭,这回吃成了晚餐 其实并不打紧 泸州对于我只是个笼统的概念 只有在更大的更远的地方 我才称其为家乡 我所熟悉的 是从小居住的村子 村里的粮食 或许卖到过市里,或许没有 但温饱本身就是件挺有趣的事情 或者说是件大事 集生存与生活一体 所以我从不马虎 于是,我注意到雨打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