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父扛着锄头,正和人争论着什么。

颜父的脾气一向温和,很少像现在这般与人争论的脸红脖子粗。

还没上前,颜慕就听到了那些人的谈话。

“哎呀老颜,你还是别收留那个小野种了,你看那张猎户现在多惨。我前些天看见他,他只能躺在在床上抽烟,瘦的和骷髅架似的,见人来了都不理。”

“就是啊老颜,要我说,还是该把这灾星赶出村子。”

“对啊,老颜你要是想生儿子,和那周婶子成亲不就好了?那周婶子今年也才三十出头,屁/股大好生养……”

“爹。”听着话题越来越离谱,颜慕怕出事,赶紧上前道。

谁知那些人看见颜慕,不仅不收敛,还更加过分起来。

“颜慕,你也劝劝你爹。”

“就是就是,你这闺女也傻,见着你爹踩火坑都不劝劝。”

“老颜,你闺女本来就身体不好,你还收留那个野种,也不怕拖累你闺女……”

颜慕是颜父的底线,见他们说到颜慕身上,颜父顿时就火了。

“余渊若是真有这么不好,就该看着我被毒蛇毒死!”颜父拿下抗在肩头的锄头,将其挥舞的虎虎生风:“再多嘴老子打死你们!”

那些人畏惧颜父手上的锄头,一时之间不敢造次,只好散了。

“爹,犯不着为那些人生气。”颜慕忙上前安慰道,“你也知道,村里人一向嘴碎。”

古代没什么娱乐活动,村民茶余饭后的娱乐,除了造小人那就只有聊八卦了。

“你怎么来了?”颜父看见颜慕的手,忙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我的手没事,不小心被树上掉下的毛毛虫扎到了。”颜慕怕颜父担心,隐藏了自己受伤的原因,“倒是余渊,他听见那些流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