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她的错觉吧。
颜慕有些疑惑的移开目光。
余渊那种冷淡自闭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脸红呢?
颜慕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件事。
余渊在颜慕看不见的地方,扭过头悄悄松了口气。
余渊和颜父都是经常干活的人,一开始余渊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颜父假意吃不下,给余渊留了小半只兔子,余渊这才放开肚子吃了起来。
一整只兔子,就被三人这么给消灭了。
屋外的雨还在下着,夹杂着隆隆的雷声,似乎越下越大了。
古代没什么娱乐活动,劳动人民又不舍得点很久的灯,所以晚上吃饱了差不多也就该睡了。
收拾完出餐具,颜慕将桌子擦的干干净净。
“余渊,今天就委屈你睡在桌子上啦。”颜慕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虽然她很想和余渊睡一张床,但是这毕竟是古代,就算她想,以余渊的个性也是不会同意的。
颜父那里是张单人床,余渊一个半大的小伙子更是挤不下。
南方湿润,夏季的雨水更是充沛,与其打地铺还不如直接睡桌子上。
反正只要余渊今天睡在家里,她就有机会偷亲。
颜慕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没关系,我平时都睡柴房。”
余渊正在洗碗,那是他抢着要做的,颜父拦都拦不住。
颜慕的笑容一滞,想起张猎户和张狗蛋的那个德行,顿时在心底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