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蒋军就是拿着众恶仆的口供,走了回来,“小少爷,您是打算用这些东西,扳倒安乐侯么?”
江龙轻轻摇头。
安乐侯在宫里有人,而且还是一宫之妃,绝对不是能轻易扳倒的。
再则,身为贵族,在这个年代本来就有特权,这些恶仆所做的事情,顶多算是欺压百姓,就算是闹出了人命,但也不算什么太大的罪过。
什么是大罪?
什么样的罪名才能不管罪犯是什么样的身份,一旦被查明,就会被送上断头台?
扯旗造反,里通外国,违抗圣命,藐视或谋害皇族,欺君罔上,以及科考舞弊等这样的罪名,才算的上是真正的大罪。
皇上即便信了上边的罪名,也不过是痛斥安乐侯一番,再罚上其几年俸禄罢了。
“那您的意思是?”蒋军一愣。
“这些罪名太轻了,很难扳倒安乐侯,不对,应该说只要有月妃在,这些罪名对于安乐侯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而且把这些人交到官府,他们肯定会更改口供。他们身上还带着伤,说不定还会反咬我们一口。”
“宫中应该有和月妃不对付的娘娘吧?要不咱们暗中……”蒋军提议。
“行不通,咱们景府现在没有了爵位与官职,或许有人忌惮咱们,但论及合作么。”江龙显然不看好。
“那也不一定……”
蒋军还要再说,但却被江龙摆手阻止,“除非我能够让咱们府上的声势重新崛起,不然只依靠着往日声名,很难入的了真正有权力的人的眼。就算他们答应合作,也根本是视我们为棋子而已,不是平等的当我们为值得拉拢的伙伴,既然今天他们能利用我们打击安乐侯与月妃,那谁知道哪天他们会不会又反过身来对付我们呢?”
蒋军闻言,知道江龙分析的极有道理。
不过心中仍然有些个不服气。
毕竟在他的眼中,景府一直是京城最大的名门世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