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鸿与卖弄着神秘,转而换了话题。
“不说兔子了,说说调查进展吧:有新的线索和发现没?有没有找到老狐狸和林女士在暗地勾搭的证据?”
“没有,毫无进展。”
易胜天摇头,也掐了烟。
“太晚了。老狐狸去年就琢磨着退休收手,许多本该存在的蛛丝马迹,如今都被处理得一干二净。
“假若老狐狸真的跟林女士一起干‘倒货’的活儿,那他和林女士的关系就是突破的关键——肯定会好好藏着、不让我们发现的。”
傅鸿与对易胜天的回答毫不意外。
这几天,他也是一筹莫展,在书房里闷了好些日子。
“办法……也不是没有。”
傅鸿与用手指轻巧着沙发扶手,在上面打出节奏。
“一定要抓住老狐狸的马脚。这已经不是解决投毒案、为傅家洗刷冤屈的问题了;替玥玥揪出弑父凶手、让那该死的老混球得到应有的惩罚,才是我目前最想做的事。”
易胜天明白傅鸿与的打算。事到如今,肯定不能劝傅鸿与、劝傅家停止对易常仁的追查。
“什么方法?说来让我也听听。”易胜天正坐,“虽然我是易家的人——身上流着易家的血,但我们利益是一致的;能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全力相助。”
“不用你帮。”
傅鸿与神色变得犀利,看着锃亮的皮鞋鞋尖,出神冷笑。
“同归于尽而已,用不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