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凑巧。十八年前复兴饭店投毒案事发,一个多月后嫌疑主厨在家中上吊自杀;再过两个多月,你出生了——恰好在同一块城区。
“你们不会有冥冥之中的感觉吗?”
江玥撇嘴:“我一个多月前刚进门时,才第一次和先生见面……哪有什么冥冥之中?”
傅鸿与懒得应声,进了包间后在最正的位置上坐下,拉着江玥到腿上来:“坐。”
江玥不情愿:“先生,人家想坐椅子上自己吃……”
他心想傅大爷怎么还没玩腻喂食y啊?我想吃饭、我想自己好好地吃个饭!
“嗯?”傅鸿与眉头一皱,反问,“之前这样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要自己坐?”
易胜天看得乐呵:“害羞吗?但都被抱着吃过这么多饭了,按理说也不差这一回。
“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傅鸿与给江玥夹了一筷餐前小菜:“婚约。”
“什么时候定下?”
“十八年前。”
说完,傅鸿与还略显得意地补充。
“玥玥一出生就是我的人。”
江玥吃着一块脆黄瓜,心道你的人个屁你的人!你的人你不给领证、不给名分?
“十八年前……傅家那时虽东窗事发,但也算家大业大?怎会定下这样一门亲事?”易胜天不解,“这婚事订得,属实有点——奇怪。难道,傅家也玩政治正确那套?这么早就预定好走这个路线?”
傅鸿与面无表情:“我只隐约知道有这门婚事,并不知道要何时履行、如何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