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行军,莫让人等得久了。”云啸对了齐铁吩咐一声,大队人马加快速度向张掖行去。
茵茵站在大路边上,望远欲穿的看着远处慢慢走近的队伍。眼中满是急切的渴望神色,这个男人一去好几年。自己辛辛苦苦抚养儿子,这死人才回来看一眼。茵茵其实蛮感激匈奴人,若不是他们这次预谋犯边。恐怕这个冤家还不会想起来看看自己娘俩。
“娘亲,爹爹就要来了么?”小云敖看着母亲,一双小拳头握得紧紧的。从很小的时候,他便想见见自己的爹爹。可娘亲总说他在很远的地方,听说匈奴人要杀过来。爹爹不远万里带着援军赶了过来。小云敖有些激动,一直在梦里的那个人终于可以看见,也不知道和梦中的一样不一样。
“娘亲,哥哥。云聪也要见爹爹!”小云聪比云敖小两岁,正在蜕换乳牙。一张嘴便露出里面大大的豁牙子,说话有些露风。
“呵呵,小少爷。都能见到,都能见到。你们还能见到你们的哥哥,云颜。”老巴图站在他们的身后,其实他说错了。云敖其实比云颜大,不过巴图久不到长安,不了解那里的情形而已。
巴图站在路旁的身影有些佝偻,两个孙子在一旁扶着他。曾经叱咤风云的草原汉子,已然老朽。现在走路都费劲,他今天真想骑着马去前方迎接云啸。奈何身子骨不行,不由得长叹一声。随着茵茵在大路旁等候。
远远的云家队伍逐渐接近,一水的大宛良驹。上面的骑士个顶个盔明甲亮,看着便是一支威武之师。一面云字牙旗迎着风烈烈做响,上面红底黑字一个斗大的云字。看得老巴图瞬间泪崩。
他曾经在正面旗下死战沙场,曾经在这面旗帜下找会了自己的尊严。如今旗帜仍在,可自己已经骑不得马。
茵茵跳着脚遥望,身后那些东胡贵族颇为尴尬。怎么说茵茵也是如今东胡的太后,好像小娘子一样盼望丈夫归来的样子,也太明显了点儿。
迎接云啸的队伍异常庞大,巴震有心要向云啸炫耀自己的功绩。这一次便拉出三万精骑,让云啸过一把阅兵的瘾头。三万铁骑加上茵茵的卫队沿着张掖城十里之地一字排开,看起来声势倒也颇为震撼。
终于云啸的中军出现在众人眼里,当中最为庞大华丽的马车上。站着一个身穿锦袍的男人。
茵茵握紧了拳头,眼睛里的泪水立刻便淌了下来。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男人,如今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几年眼前的场景无数次的出现在梦里,孤独寂寞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再见到自己的男人。
“娘亲,疼。”小云聪的叫喊声,让茵茵清醒了过来。刚刚太过激动,居然抓住云聪的小胳膊使劲儿的捏。瓷娃娃一般的孩子,哪里经得起她这样的祸害。小家伙眼泪吧差的,若不是就要见到父亲的喜悦冲淡了疼痛感,怕是现在已然哭起来。
“聪儿乖,娘亲捏疼你没有。”茵茵连忙安慰泪珠欲滴的云聪。
“怎么捏疼了孩子。”一个声音从茵茵的身后传来。
哄孩子的茵茵身子立刻一僵,茵茵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用来确定自己不是在梦中,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而是这个男人真的回来了,眼泪好像决了口的堤坝止不住的往外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