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舞伎吃了一惊,扑过来抱起卫风,只见卫风面色赤红,连眼睛都红了,她不禁有些惶急,眼中的媚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露出一丝她这个年龄应有的纯真:“大人,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卫风痛苦的叫了一声:“快叫我的……家丁。”
“好,好,我这去叫。”舞伎连声的叫着,回头让听到惊叫声冲进来的侍女立刻去叫人,侍女不敢怠慢,匆匆的去了,舞伎咬着嘴唇想了想,将倒地的卫风抱起靠在墙上,替他掩好了下衣,转身匆匆的离开。她刚刚消失,李维、田默和赵安国就大步赶了过来,李维冲上前去抱起卫风,连声叫喊,卫风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李维:“快,我们回……驿馆,我的病又犯了。”
淖姬看着舞伎离席而去,正在得意自己的计划很快就要实现,突然见侍女来说卫风晕倒了,也是大吃一惊,连忙离席赶了过来,一看卫风倒在地上,抽搐不已,也十分担心的凑近了卫风查看。
“抱歉之至。”卫风浑身剧痛无比,如割裂般的难受,他看着淖姬,抱歉的笑了笑:“夫人,卫风身体有恙,就此道别,多谢夫人的盛情款待,风自当后报。”
淖姬不知是怎么回事,也怕惹出事来,连忙点头:“大人但请自便,无妨。”
田默和李维抱着卫风匆匆的出了王府,上了马车,赵安国和任朝、郑吉也不敢怠慢,一起赶了出来护着卫风回驿馆。淖姬让人送出门外,自己站在庭中,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盯着那个露面惊惶之色的舞伎看了两眼,忽然也笑了:“菁儿,是不是你的媚术太利害,让他承受不住了?”
那个舞伎不是别人,正是淖姬的女儿刘菁,此时她收了媚惑之态,立刻显出了一份天生而来的尊贵,与刚才判若两人。她眨着眼睛看了看淖姬:“阿母,菁儿的媚术再利害,也没有阿母炉火纯青啊,我看我还到不了这个地步,十有八九啊,是这个卫大人有什么暗疾。”
淖姬白了她一眼:“不管怎么说,反正我这般心思却是白费了,唉,眼看就要成功一半了。”
“不然。”刘菁摇了摇头:“鱼儿已经上了钩,他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说着,她舒展开了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攥成拳头,贝齿咬着下唇,露出一丝与她娇好的面貌极不相称的狠厉来。
卫风回到驿馆,体内的热流总算慢慢的弱了,除了手指还有些发麻刺痛,身体基本无恙,赵安国这才松了一口气,为了让李维和田默方便照顾他,赵安国换了一间房,由他们主仆三人住在一起。
李维靠着榻坐着,回味着那个舞伎的曼妙身姿,咂着嘴巴说道:“真没想到,赵王府里还有这种绝色,啧啧,那股媚态,连媚猪儿那种胡女都赶不上,这次算是开了眼界了,只是可惜啊,我是身份不够,想吃也吃不着,公子你呢,是点背,明明能吃着,关键时刻却又犯病了。”
田默白了他一眼,摇着头说道:“公子,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李维嘻嘻的笑着:“我看你当时不也是神魂颠倒吗?”
“不是说这个。”田默不理他,转过头看着卫风说道:“公子,你想啊,刘丹那是什么人?连亲生姊妹都不放过的色鬼,会让府里有这么一个绝妙女子还保留着处子之身?”
“哟,闷子,想不到你也看得出来她是处子啊?”李维打趣着田默:“真是不容易啊,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又不和丫头们厮混,怎么知道这是个处子,难道书里还讲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