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病秧子还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尤天明嗤之以鼻,“小心会气死你自己。”
“你……”宋留风被气得拼命咳嗽。
言桑忙不迭上前捋着宋留风的脊背,“你莫听他胡说,嘴上不留德,来日是要吃苦头的,咱们不理他!”
尤天明哼哼两声,冷眼瞧着沈郅和薄钰,上次街头那笔账,他可还记着呢!回头,望了一眼不吭声的关宣,瞧关宣这副模样,似乎另有打算。
李长玄进了门,殿内便安静了下来,骤见薄钰坐在沈郅的边上,李长玄先是一愣,转而颇为欣慰,面上满是赞赏之色。
成大事者,心有百川。
春秀百无聊赖的坐在外头嗑瓜子,听得里头的书声琅琅,干脆坐在台阶上,靠着廊柱打盹。
到了休息的空档,薄钰有些尿急,沈郅便与言桑和宋留风交代了两声,牵着薄钰去茅房,好在他都习惯了照顾薄钰,是以出门见着春秀在打盹,沈郅并未在意。
可是……直到上课了,少傅问起,宋留风和言桑才觉得不太对。
去个茅房,应该早就回来了才是。
“春秀姑姑!”言桑赶紧跑出来叫人,“春秀姑姑,能陪我一道去茅房看看,沈郅和薄钰去上茅房,到现在都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春秀猛地一个激灵,瞬时从地上弹起来,“什么?哎呦,我这误事的,赶紧赶紧的!”
茅房空荡荡的,既没有沈郅也没有薄钰。
言桑是一间一间找过去的,重复找了三遍,没有就是没有,倒是在茅房外头的小路上,捡到了一只鞋子。
“郅儿的鞋子?”春秀捏着鞋子,心都开始抖了,“这宫里……我知道是谁干的了!一定是那个死老太婆,一定是她!我找她算账去!”
“春秀姑姑!”言桑慌忙拽住她,“不能就这样去,你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