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朝佐听说三弟居然是三妹,喜不自胜。也不管那丫鬟说的是刘一川,而不是他刘朝佐。以错为错,居然真的冒充刘一川前去赴约。当时饶是袁雪衣百般讨饶,却也挨不过男儿狂热与力气,居然被他摘取了这夺江右鲜花。
等天明之后,袁小姐本有心一死了之,奈何刘朝佐跪地苦求,又加上木已成舟,本着从一而终的念头,竟然跟着他逃出家门,到了刘家做了没名没份的老婆。
说起这段往事,想起自己的悲惨命运,袁雪衣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当时朝佐说只要日久天长,我家就会回心转意,同意我们的婚事。哪知家里却把刘家所剩不多的田地全都收走,才肯答应不告官。之后就对外宣布我暴病身亡,又把我们赶去别处居住。刘朝佐也只好换了间书院读书,直到昨天,家里才肯认我。”
她说到此,已经哭的如同雨打梨花一般,分外惹人怜惜。李炎卿却轻轻揽住她的肩头道:“雪衣,这事我听了,其实错不在你,而在于刘朝佐。你是无辜的,又谈什么错呢,放心吧,我会好好待你就是。”
“不,这其实也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不守礼法,也不会被朝佐他夺去清白。福祸自招,不怨旁人,这都是我的命。”
李炎卿问道:“那刘兄婚后想必待你如珠如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把你当个娘娘般的供着吧。”
袁雪衣摇头道:“他怕我与他家门第悬殊,我看他不起。又知我心中属意的不是他,一心怕我与一川兄私会,待我格外严苛。非如此,不足以显示他的夫纲,也怕制不服我。”
说起此事,她脸上露出几分自嘲般的笑容。“说来,当初我们也曾是好友。可没想到一成了夫妻,他就变了个人。动辄便以拳脚相加,又总嫌我没用,不能从娘家为他要来帮衬,反害他折了那么多田产。每次喝醉了,就用最难听的话骂我,用各种东西打我。可有什么办法,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只能认命。倒是他进京这几年,我才不至于挨了拳脚。”
李炎卿怒道:“这遭瘟的刘朝佐,却是太过黑心,这么好的娘子,却受他这般欺凌,简直是老天无眼。放心吧娘子,既然老天让我遇到了你,就不许你再受欺负。那个真刘朝佐在你身上欠的债,我这个假刘朝佐替他还。”
第三百二十六章 接收(十)
袁雪衣被这一句简单的情话感动的眼泪直流,主动献上了香吻,李炎卿自也趁热打铁,二人又在那拔步床上滚做一团。刚穿好的衣服,全都丢在了地上,那一声声雪衣娘子,让袁雪衣心神俱醉,居然主动献上了樱唇和后廷。
看着这高贵的贵夫跪在自己身前吞吐的模样,让李炎卿感到莫大满足。袁雪衣也自痴迷于这情爱之中,感叹自己终于遇到了良人。等到中午出门用饭时,袁雪衣才发现,那些丫鬟看自己的目光中充满了怪诞,才知自己这行为也是太过离经叛道。
她那兄长也是喝多了酒,刚刚醒过来。见妹妹妹夫这般恩爱,倒是十分欢喜。可刘安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他本以为这孝顺的儿媳妇是无奈忍辱侍奉,怎么看这模样,倒似是久旱甘霖,身心全都沦陷了进去。
不过眼下形式比人强,又是自己要求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一门心思要起程修道,半天不肯多待。
刘贞儿听说爷爷要走,拉着爷爷的袖子大哭。刘安却也狠了心,不肯多待一刻,还是李炎卿甘心做大马,让刘贞儿骑了又骑。又耐下心来讲故事说笑话,才逗的小可爱渐渐不再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