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头人见大明的人马衣甲整齐,兵器锋利,心中先自畏惧三分。再看他们出手阔绰,又觉得羡慕。以往马龙说他们是强盗,是来这里抢东西的,可是他们比自己可富多了,难道能看的上自己的东西?
他们有白银,有黄金。赏赐士兵的现银,现场发放下去。那些赏赐银两都比自己部落的那点可笑的积蓄要多出几倍。
论粮食,他们可以拉来成船的米粮还是雪白的盐糖,用的着抢自己么?再看女人,他们的女人,也比自己部落的女人漂亮,似乎他们来,自己没什么可损失的啊。
疑心一去,这些人的态度更为热情,还有的人主动托山猫代为翻译,献殷勤道:“朝廷要修房子?这事好办,我们部落还有青壮,回头就派他们来给朝廷干活,口粮我们自备。”
李炎卿笑着敬了这位头人一杯酒,又示意一个女侠陪着这位头人坐下。
“有青壮?好事啊。朝廷现在就是要青壮,越多越好。口粮的话,不用你们出,朝廷出的起粮食。只要你们出人就好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朝廷盖房子,与你们部落盖房子可不是一回事。劳动量大,人会非常辛苦,有敢不服从号令的,可是要吃鞭子的。”
“好说好说,为朝廷办事,应该的。我们部落里,对于懒汉的惩罚,远比鞭子要厉害,大老爷放心吧,他们已经习惯了。”
这场狂欢直持续到后半夜,那些喝多了的头目和头人,忍不住就将那些跳舞的女人拉到一边,滚在了一处。李炎卿则抱着晴云暖雪回了帐篷,不想洪四妹却早就斜靠在牙床上,罗衫半解。
“这两个妮子想要独得宠爱可不行呢,平定夷州我是大功臣,别想把我扔下。”
这一晚的风光,让晴云暖雪次日都羞的不敢见人。洪四妹倒是大方,整个人腻在李炎卿怀里,宣战似的看着花惜香:
“夫君这人就是讨厌,都老夫老妻了,还需索无度,我有什么办法啊,想推都推不出去。不过别说,夫君这次的手段当真了得,整个夷州的土人,这回怕是不敢生异心了。”
花惜香却依旧将自己捂的严实,举止间也端庄了许多。她指着帐本道:“如果从单次出兵的收获看,我们是亏了。这夷州没什么战利品,远弥补不了军费。不过若是从凭空得个老营看,我们倒是大赚了一笔。尤其此地能产甘蔗,如果配上我们的糖厂,不愁赚回本钱。不过我们终究是外来人,要想在这里站住脚,还得想点办法。”
“办法啊,自然就是打一派拉一派了。”李炎卿得意的靠在椅上:
“他们能倚仗的地利,已经不复存在。至于人和么,我给他们派出郎中,再派人教他们种田。就是用我们的文教,来归化他们。再有,我提出了一个两万两银子建设夷州计划,这些土人们只看到钱多,却没想到,收了我的钱,就得按我的规矩办。”
花惜香道:“你这手段我听着可耳熟的很。”
“这就是当年天女门吞你们巫山派的办法,等到我的人渗透到他们各自的部落里,什么秘道小路,全都没用。谁要是不肯听我的,我就挑动他们部落间打战,我在从中得利,不信对付不了小小的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