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也不是万能的,更不能替病人做选择。我只能帮他分析现状,让他分清楚现实和梦境。至于具体怎么选择,还要看他自己。
所谓的前世,在我的理解中,应该是一种幻象、或者是自我催眠、或者类似一种梦境。
我们要做的不是弄清楚前世如何,而是积极面对现在的生活,走出这种虚无缥缈的梦境。”
“你怎么知道,前世就一定不存在?”花小满也是个矛盾体,刚才你自己说你不信,现在又反过来问楚淮。
按照楚淮的分析,花小满的所谓前世,就是她在雪地里冻迷糊了,然后做了一个梦?
她不甘心,也不相信!
不应该是这样,她有自己的判断,以及后续很多事情的发展,证明她是真的经历过,而有时候梦里看到的东西,也不是完全虚假,后续也真的会准时准点地卡到。
“这也是我一个猜测,实际上,我也无法证明。你说的也对,我也没办法证明没有,不该乱下结论。这个课题,我再研究研究。”
求你别研究了,人家是不是有前世,跟你有什么关系?!
想了想,花小满还是劝了一句:
“你都够忙了,先抓紧时间研究手上的课题吧,前世今生那么虚幻的东西,何必去管。你要是真研究出个所以然来,那你让那些浪漫的文人,多难受?”
“也是,听你的。”楚淮笑了。
两人说笑间,也到了基地。
这段时间他们的生活很安静,就连周参谋都不再出现在他们面前,似乎是已经放弃了花小满这条线。
没有他这个烦人的骚扰,花小满在基地里过得也挺自在。
今晚她倒是没工作,还能去参观林嘉静和阿蒙的月比。
按照阿蒙的说法,他只要继续赢,林嘉静就得继续做他女朋友。
这俩还真是,一个明明喜欢么,非要用赌约形式去表达。另一个心里喜欢,却总是一副嫌弃样,一副愿赌服输的无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