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44年11月11日夜,震惊世界的惨案,就在那个夜晚发生了。
西斯托并不是那次行动的组织者,但却在那个夜里发出了绝不屈服于的声音。
莎尔茵.沐作为西斯托旅途中的伙伴,也随着西斯托一起来到了伊斯坦布尔。
那个夜晚很恐怖,三百台战争装甲步兵冲入上百万平民堆中疯狂杀戮,西斯托并未在第一时间逃跑,反而就地组织起了人员,妄图以血肉之驱阻挡钢铁洪流,以帮助更多人逃跑。
就在西斯托即将被战争装甲步兵捏碎之际,一直被西斯托视作小女人的莎尔茵.沐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扛起了受伤的西斯托夺路而逃,随后在同伴们的接应下,他们一路冲出了财阀包围圈。
那一夜三百台无损的战争装甲步兵,以及死于财阀之手的七十万不屈的亡魂,成为了人类共同刻入dna的记忆。
有人记住了恐惧,选择了屈服,也有人记住了仇恨,选择与财阀们不死不休,而西斯托很明显的属于后者。
可是,绝大多数的人类都是理智的,他们见识到了什么是无敌!
财阀们得逞了,平民们开始了恐惧,也懂得了害怕,并相信财阀不可战胜并非神话,而是血淋淋的现实。
于是,许许多多参与伊斯坦布尔之夜的幸存者,纷纷向财阀们自首。刚刚兴起的革命,戛然而止。在战争装甲步兵面前,血肉身躯下的心灵显得太过于脆弱了。
西元2944年至2954年的十年间,革命陷入了低潮。而西斯托与一群志同道合的同志,为了躲避财阀们的追捕,四处逃亡。
在这个过程中西斯托与伙伴们相依为命,他也收获了他一生的挚爱:莎尔茵.沐,二人在同志们的祝福下成为了夫妻。
于是,西斯托无论身处于多困难的环境下,也能保持乐观的心情,即使是逃亡的生活,也被他视作蜜月旅行。
至于其他同志如何一边啃着狗粮,一边乐观的逃亡,这就不得而知了。
最后他们决定走向未来共和国的应许之地,至今因为财阀力量相互牵制,还未被开发的冰雪大陆:南极洲。
西斯托指向地图上的最南端:
“我们必须建立国家,建立强大的军队才能打败财阀!而那里有我们需要的陆地!”
有人不愿意去那种苦寒之地,也有人在漫长的流亡过程中产生了动摇。于是,西斯托在流亡南极的旅途中,被曾经的同伴给出卖了。
当一行人跨越了麦泽伦海峡,踏上荒无人烟的火地岛后,财阀们的军队也追杀而来。
西斯托与革命先驱者们在猝不及防之下,遭受了非常惨重的损失,西斯托本人也身负重伤陷入了昏迷。
关键时刻,莎尔茵.沐再度爆发了在伊斯坦布尔时所展现出的强悍,孤身冲进了敌人营地,三进三出间终于救回了自己的爱人。
看对着昏迷的西斯托,莎尔茵.沐在他的额头上重重亲吻了一口:
“我爱这个年代,也爱着你。”
于是,沐把西斯托交给其他同志后,再无话语的嘱托,只有眼神中充满着无限的留恋。
这支财阀军中,有他们根本无法对付的战争装甲步兵,所以必须有人做出牺牲,引开敌人,才能让大部队逃跑。
也只能由财阀世界的第二号通缉犯,西斯托的妻子莎尔茵.沐带队承担这个诱饵任务。
直至确认西斯托已经被人带离火地岛后,站在悬崖之巅,背朝大海的莎尔茵.沐才松了一口气。
面对着无数妄图活捉她的财阀走狗们,莎尔茵.沐深深吸了一口烟,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她从来没在西斯托面前抽过,沐希望自己能留在西斯托心中的印象,还是那个旅途中需要保护的小女人,到死也是。
最后,莎尔茵.沐扔掉了烟头,纵身跳下了悬崖,与冰冷的海水混在了一起。
当西斯托在医疗仓中转醒的时候,流亡的队伍已经进入了南极圈阿蒙森海域的熊岛,他在队伍中没有看到沐的身影。从众人闪躲的眼神里,西斯托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他爬起身来,一个人孤寂的走在了队伍的最前端,带着大家穿越了那条提早准备好的退路,抵达了自由应许之地……
至此之后的西斯托就像变了一个人,再没人看到他正常的笑过。
在南极,西斯托建立了自由先驱者阵线,在长夜的天空之下立誓:
“我们将在此地建立共和国,解放全世界被财阀压迫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