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也想到了,我意外的只是族长您变了,居然如此果绝!”
郑鸿博摇了摇头:
“哎,这场战争的结局,其实已经注定了,不是么?我们尽快脱离战场,说不定萨达特还能带着自由军找到一条生路,如果我们非要留下来陪他们一起死,那结果可能就会演变为把他们拖死。”
此时,憨牛突然在指挥频道里汇报:
“族长!摩根第98军团撤回了东侧高地!波捏瓦镇方向摩根第101军团与第103军团也停止了进攻,我们是不是该反击?”
郑鸿博看了一眼憨牛分享过来的电子沙盘后,果断拒绝:
“东华军借此机会脱离与摩根军正面战场的接触,憨牛!脱离接触后,你也投入到南线,一举击溃巴博萨集群!”
“遵命!”
憨牛对郑鸿博的意志绝对服从,在郑鸿博命令下达后,也就放弃了自己的想法,提着斧子就去追砍巴博萨了。
这时,郑鸿博又问杨松诚:
“你怎么看?”
杨松诚不假思索:
“我与族长的看法一致!”
“哦?说说看。”
杨松诚组织了下语言,然后回道:
“摩根军团此刻停止进攻,或是萨达特突袭所导致,但以阿姆斯特朗的谨慎用兵,也不至于没有提早做出安排。”
这点看法确实与郑鸿博一致,但郑鸿博也想进一步验证他的判断,对杨松诚提出了设问:
“有没有可能,阿姆斯特朗的目标本来就是针对萨达特的自由军?这会不会就是给萨达特设下的套子围点打援?”
杨松诚否决:
“不会!如果是这样,仗已经打到这种程度,以阿姆斯特朗的实力,完全可以顺手把我们一并收拾了。”
现实似乎离郑鸿博推测的真相越来越近:
“那他为什么不?”
“这或许问题不在军事上,我总有种感觉,阿姆斯特朗是存心放我们一马的感觉。”
郑鸿博长叹一口气:
“哎!真是这样,此人真如父亲当年判断的那样,心思缜密到不可战胜。他停止了对我们的进攻,表面上看是遭到了突袭,实际上既是给聪明的我们一个机会,又会给傻子的我们设一个陷阱。”
杨松诚也点头接话道:
“是啊,傻子的我们既然配合不了他放水的戏码,也不可能完成他对我们牵制南云财阀的期待。如果换做我是阿姆斯特朗,也早点灭掉省事。而聪明的我们则不同,活下来后不仅能给南云财阀制造麻烦,眼下还能顺便帮他们削弱一下隔壁邻居,简直就是负责带货al型战争装甲步兵的战场直杀,一举几得来着?”
杨松诚话还没说完,前方传令兵就出现在指挥频道内:
“报!郑擎将军阵斩敌军巴博萨上将!前方罗德里戈集群溃不成军!”
郑鸿博立刻打开了全军公用频道:
“前路已开,向南挺进!目标自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