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你留我们多久,欣赏风景住个半载总是要的吧。自由城就算了,轮起城市,肯定不如我魔都繁华。呆在这里蛮好,不过万一时间太长,家里急了派人叫我们回去吃饭,那时如果不太礼貌的离开,希望西斯托先生不要责怪。〗
西斯托语气越来越冰冷,充满威胁语气:
【呵呵,将军不怕天冷地寒,饭菜难以下咽么?】
〖都已是苦寒之地,谁又在乎饭菜冷热,倒是西斯托先生,自由城是否有一桌饭局不可缺席?〗
西斯托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完全看穿,沉默许久深深叹了口气:
【既然无法重叙二十多年的旧情,也只好各走各的,此去一路坦途,望真如将军所说,从此江湖不见。】
郑常达面露喜色对冰丘之上以华族作揖回礼:
〖西斯托先生也保重,我愿从此后会无期!〗
双方谈罢,郑常达急命联邦军收拾行装,起营北进。
赫克托夫完全一脸懵逼,私下问小野东三郎:
〈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每个字是通用语啊,我怎么连起来一句听不懂?〉
小野东三郎用机甲臂拍拍赫克托夫的机甲头盔:
「你就这么理解,两个人都是想要面子的装逼犯。都想撤了,但都怕丢面子,财阀贵胄出生的就是这毛病,说点外人听不懂的话,结果就是各走各的,不打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