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常德又犹豫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张行义见郑常德点头,就唤来了张府执事,交代一番后,执事转身离去。
“那么大兄,从此以后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等大兄登上阀主大位之后,希望您能够提高北方门阀家族企业在暮阀中的地位。”张行义说这番话,表面上是讨价还价,实际上也是向郑常德表露心迹。
本来还有些忐忑的郑常德,见张行义开口提出要求,反而放心了一些:“这个好说,到时候我会从东南那边,分一些股份给北方,实现南北平衡,才有利于暮阀的稳定。”
张行义见郑常德回答的那么爽快,反倒觉得有些棘手,干脆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也为后手留有借口:“还有,能否让东三府恢复由张家自制?”
郑常德一听,脑袋嗡了一声,这个要求,张行义提的就有些过分了,但此时又不愿意得罪,只好打了一手太极:“这个...有违财阀祖制,且容我考虑一下,而且自治到什么程度,张家主也要递交一份章程。”
张行义早就料到,郑常德再蠢,也不会轻易答应自己刚才那个条件:“好吧,这事情也只好容后再议了。”
此时张府执事,把起草好的文书拿给了张行义,张行义过目后点了点头,执事就把文书交给了郑常德过目。
郑常德把文书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文书中只提及了支持郑常德成为财阀的副阀主,成为郑家宗族的族长,并以宗族长的身份,保留10%的财阀控股权。
换取郑常德对废除《暮阀法典》阀主继承法案第三条的支持,以及支持郑鸿熙继任财阀阀主地位。
条约中,对于支持郑常德成为暮阀阀主一事,却是只字未提。
郑常德不解的问道:“贤弟是否漏掉些什么内容?”
张行义轻描淡写的说:“那件事情啊?就等大兄考虑清楚三府独立章程后,我也要与北方家族商议后,到时候再定补充协议吧。”
郑常德听后有些不悦,但还是客气的说:“贤弟是否对这事情为难?为难此事就作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