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常洛的去世,会以最快速度传遍全世界,所有针对暮阀,针对郑家的行动,也会随着这个消息的扩散而展开。
这一切都在西斯托的预料之中,其实也会在郑常洛的遗言之中。
郑鸿博擦干了眼泪,推开房门就看到了西斯托,行了一个晚辈见长辈的礼节。
西斯托点头示意接受。
郑鸿博问的很直接:“你可以放我回去吗?”
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年纪,要和面前这个老头玩心机,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只有以最简单直白的方式,与之沟通才会有效。
西斯托的回答也就更加直接:“很抱歉,把你请来,并不希望你现在就回去。”
郑鸿博又问:“如果我现在不能回去,那么请问元首,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西斯托微微点了点头,其实他很满意郑鸿博的问题,虽然西斯托知道自己不可能给郑鸿博满意的答复。
“如果你的回去能够为洛卡斯共和国带来利益的时候,我们会送你回去。”西斯托此时也回答得相当露骨,把利益摊在台面上,说的也非常彻底。
郑鸿博三问:“如果你能放我回去,你需要我给出什么样的利益,才能符合洛卡斯共和国的利益?”
这种时候,郑鸿博也豁出去了,就如父亲遗言所说:只要能回去,付出一些代价也值得。
西斯托摇头:“这种利益,你给不了!”
郑鸿博陷入了沉默,这一点也如郑常洛临终前的预测一样。
西斯托所想要的利益,自己确实给不了,因为洛卡斯共和国,想破坏财阀世界的平衡,而财阀世界的平衡器,正是暮辉财阀。
那些人犹如一群真正的围棋高手,克虏伯看似为了生存疲于防备的应付,摩根财阀看似为了得到利益而做出让步,南云财阀看似无奈之下对暮阀的俯首帖耳。
围棋就是这样,表面上看都有损失。但往深里一看,他们的每一步棋,却都有着更深远的长谋。
郑常洛在萨芬政变之后的种种表现,在明面上获利无数,并且风光无限。
暗地里却被各种势力暗算,为暮阀挖下了无数个坑,也为郑家埋下了无数个雷。
郑常洛同那些职业棋手比起来,只能算是一个知道吃子的围棋业余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