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鲁宾斯基对于斯布托特的到访,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可能是鲁宾斯基岁数太大,所以老糊涂了,他忘记了正在发生的战争。
当时亲朋故旧,宾朋满座,都在排队向鲁宾斯基赠送贺礼、祝福贺词。
斯布托特的地位尊崇,自然也不用再排队。
当然斯布托特的贺礼就如他的贺词一样非常特别,特别到使周遭众人都合不拢嘴。
贺礼是一套拘押机械服,贺词则是宣布了一道对鲁宾斯基的逮捕令。
85岁的鲁宾斯基显然还是没活够,他当场跪了下来脱掉身上的上衣,露出了很多道伤疤。
鲁宾斯基喊道:“我当年可是最早跟着元首出生入死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为自由事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我也为元首受过伤!”
斯布托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摇了摇头。
“那起码让我过完这个生日吧!不要当着那么多亲朋好友的面把我捉走。”
斯布托特还是摇了摇头。
这回轮到鲁宾斯基摇头了。
当然鲁宾斯基走得并不孤单,在座亲朋中起码有一半人跟他一起走了。
…
国防部长拉布拉多是个非常勤奋的人。
他每天晚上都要忙到子夜,而清晨天未亮就到了办公室。
拉布拉多部长总说:“现在正在爆发战争,大家必须提起精神,为赢得战争而作出贡献。”
但实际上,自从备战开始后,战争就和拉布拉多没有半毛钱关系。
因为元首直辖的军事管理委员会早就已经接管了所有军队指挥、国防建设、物资调集…等等很多国防部应该做的事情。
实际上拉布拉多这个国防部长,已经被架空了很多年。
但他没有闲着,经常在公开会议上,发表自己的看法,很多看法让一些人下不来台。
拉布拉多很孤僻,朋友很少,风评也很差。
他也不通人情,所以鲁宾斯基的生日宴也没有去。
下班之后拉布拉多部长依旧留在办公室内继续加班,他的手下争相赶赴鲁宾斯基的生日宴。
国防部大楼此时显得很空旷也很萧瑟。
拉布拉多部长依旧在奋笔疾书,这份文件是写给西斯托本人的。
这是他对这场战争局势的判断,以及作为曾经的军人对西斯托私下批评与指责。
这一切都在斯布托特的监视之内,包括书信上写的每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