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无一郎和蝴蝶忍交接,将伊泽杉带走了。
交接时,蝴蝶忍递给时透无一郎一张纸,还有一小包药。
时透无一郎茫然脸看内容,伊泽杉也凑过去看。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每天吃多少药,哪些不能吃,哪些动作不能做,每天运动多少时间,必须保证多长时间的睡眠……
伊泽杉:???
他不可思议地看蝴蝶忍:“有必要这么麻烦吗?我自己会记着吃药时间的!我会吃药的!”
有病吃药,他又不是傻子?!
蝴蝶忍看都不看伊泽杉,她笑眯眯地对时透无一郎说:“阿杉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还很脆弱,正常情况下他这种伤势是要养三个月的,现在只一个月,他就又要出去乱跑,我很担心。”
时透无一郎将视线从单子上挪开,对上蝴蝶忍那灿烂的笑容。
就听蝴蝶忍用一副郑重的语气说:“阿杉的生命就拜托你啦,时透君!说起来,你也是阿杉的前辈呢~”
时透无一郎听后眼睛一亮,对啊,自己比伊泽杉早半年当柱,是前辈!
时透无一郎顿时觉得自己肩膀上有了重量,他认真点头:“我会盯着他的。”
蝴蝶忍眉眼弯弯:“嗯,我相信时透君一定可以的~”
伊泽杉:“…………”
他看着这俩人,总觉得自己之后的旅程会有一堆麻烦了。
由于蝶屋的位置比较隐蔽,最初离开蝶屋需要穿过一大片森林,翻过一个山头。
伊泽杉也知道自己不能再乱莽,索性和时透无一郎一边聊天一边慢慢走:“最近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