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觉得好笑,终究还是个孩童,神一出鬼一出的,来去都不稳重。
“郎君,今日不是在呆在河道上,与公输族长商讨大事吗?怎地又要回去,府里也没有重要的事务啊!”
容娘很是纳闷,自己整日伺候他身边,有事没事,那是清清楚楚。
本来就打算,今日一整天都跟着公输族长,巡查河道,怎么忽然就又要回去了。
“本郎君又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且问你,这河道两岸,哪块田产是咱们府里的,
不是咱们的那些,又是哪家的?你可知晓?”
“奴婢那能知道这些。不知郎君为何有此一问?”
“咱们府里谁知道这些?又是谁掌管着土地田产一事?”
“回郎君的话,王家娘子就知道个大概田产,
但具体的事务,由负责田产出入的梁大管事掌管,郎君问他就是。
府里的各处田产,梁大管事最是清楚明白,问旁人也不知道的。”
“那就赶紧回去,把那个梁管事叫来,问个清楚。本郎君要大力购置田产。”
“郎君英明,咱们每一代家主都会置办田产,其中一任家主一生置办过三次土地呢!”
“嗯嗯,走吧回去再说。”
一行人回到县子府正厅,李钰安排了下人去找梁管事前来,自己就匆匆去往后院。
司徒云砂正在王可馨屋里下棋,两人分执黑白子,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两位娘子好雅兴。”
两女正聚精会神的拼杀,四个夏竹,秋菊,凝翠,桃红,也在为自家娘子呐喊助威,直到李钰,走进来,方才回神。
众人见了礼,纷纷落座。
“郎君今日不是要去河道上巡查吗?怎地有空来王家姐姐的院子。”
司徒看李钰进来,不禁一脸的疑惑。
“本郎君已经见过了公输族长,也将河坝河堤的事说了个明白。
剩下的就交给公输家去做,方才跑了一个时辰,才找到三处适合安置水车的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