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转身又折回了公司大楼,陈佳肴看着他进入电梯,才慢吞吞收回目光。车里车窗紧闭,暖气渐渐给车窗和挡风玻璃都蒙了一层白雾,周延礼抽出纸巾擦拭了眼前的可视范围,动作间手臂轻摆,手背血管清晰可见。
陈佳肴盯着,想起他的流感,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今晚好像没怎么咳嗽了,于是主动问:“感冒好点了!”
“嗯。”周延礼把纸巾团成一团装进口袋里,驱车离开,他不太想提身体的事情,看了眼时间,问陈佳肴,“晚饭想吃什么?”
陈佳肴其实不太饿了,好像已经饿过了,她懒懒地往椅背上一靠,反问他:“你晚上吃饭了吗?”
周延礼说:“没有。”
“饿吗?”
周延礼扭头看陈佳肴,表情没什么变化,口吻却暗藏几分不同于往日沉稳的气质,“怎么?听我的?”
陈佳肴没有被他突如其来的气质转变惊到,反而淡淡笑了下,说:“我不是一直都听的你吗?”
周延礼不知想起了什么,目视前方淡淡一句:“说得也是。”
车厢陷入诡异的沉默。
陈佳肴觉得不适,却不愿意再像从前那样主动打破僵局,她佯装无所察觉,低头安安静静玩手机。
“废物群”里自从她回来那晚就又恢复了从前的热闹,几乎每天都消息不断,陈佳肴虽然大多数都因为忙不能说几句话,但却没有错过每一条消息。这会儿她也尽量让自己投入到群消息里,但是没有在里面说话。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面馆,这个点人已经不多了,只有几个看似刚下晚自习的学生和陪同家长,陈佳肴看周延礼解安全带,自己也要解,却听到周延礼说:“打包带回去吃。”
陈佳肴觉得面带回去就不好吃了,就问:“为什么啊?”
周延礼说:“我感冒,不方便。”
陈佳肴这才想起来,她差点因为周延礼的不咳嗽就忘了这回事,于是连忙说:“那别买了,带回去也不好吃了,我们自己做吧。”
周延礼看她一眼,“你会做?”
陈佳肴有些强调口吻说:“我一直都会做好吗!”
周延礼挑了挑眉,重新扣上安全带,唇边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哦,是吗,对不起,小瞧你了。现在又能挣钱又能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