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洗漱结束, 陈佳肴回房一掀被子,就看到床铺正中央卧着“一滩”猫。该猫霸占了别人的位置还满脸理直气壮,甚至慵懒舒适地给自己舔毛。陈佳肴笑着拿起它的前爪和自己的拇指来了个“give me five”, 然后拍下来发了个朋友圈。
大晚上,秦煦岚给她评论了一条:呀!是喝喝吗!
陈佳肴没来得及问谁是“喝喝”, 就被秦煦岚找上了私信。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 陈佳肴才得知取名“喝喝”是因为喝喝平时有点不顺心就特别爱“呵”人, 还有一天喝八次水的健康习惯,于是秦煦岚就给它取了这个名字。
陈佳肴想想喝喝说不定还“呵”过周延礼,大晚上没忍住笑出了声。
最后由于时间太晚,陈佳肴和秦煦岚也没聊太久,只是约改天和周延礼一起回家吃饭。
两年前,周明宣职位明降暗升从临市调回平城, 秦煦岚也跟着回了平城。以前他们在临市,天高皇帝远,管不到周延礼,如今回了平城,三天两头给周延礼介绍相亲,这些都是陈佳肴结合陆寻和秦煦岚朋友知道的。
想到这里,陈佳肴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刚抬起头,喝喝就凑了上来,陈佳肴笑着揉揉它的脑袋,打着呵欠起床。
她昨晚回得匆忙,什么东西都在酒店里,上班不像上学,不能那么随便,所以只能起早点去酒店收拾。结果没想到打开门,客厅的灯居然是亮的。
陈佳肴愣了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确定现在是早上五点,不是什么七点八点。她疑惑着走过去,只见周延礼站在餐桌旁,正拢着一掌心药往口里送,另一只手端着水杯,杯口能明显看到几缕热气。听到声响,他微微偏头,继续喝了两口水,润了喉才开口说:“睡得怎么样?”
即便刚刚喝过水,他声音还是有些哑,不能说好,只能说比昨天好了一点。
陈佳肴听着不太舒服地皱眉,不答反问:“怎么起那么早,学校有事?”
周延礼闻声看了她一眼,又喝了一口水才放下水杯说:“你不是要回酒店?我送你。”
陈佳肴这才了然他早起的用意,但是他这状态,还不如她自己开车过去。
“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打车。”陈佳肴说,“你不舒服就再去睡一会儿。”
周延礼看着她说:“年纪大了,起了就睡不着了。”
陈佳肴一噎,小声反驳道:“……哪有年纪大。”
“是么。”周延礼还是看着她,声音淡淡,“我还以为是我年纪大,记性不好,忘了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要回来的事。”
陈佳肴再次噎住。
不过周延礼没继续这个话题,好像他一点也不在意陈佳肴的回答,只是意在噎她。
“行了,去收拾收拾,我送你。”
他声音依旧很淡,口吻却一如既往不容置喙。
他说完转身去了阳台,陈佳肴看过去,看到他在给喝喝铲屎。前后没多久,阳台旁边的自动猫粮器定点吐粮,喝喝闻声一边叫一边跑过去,吃饭之前还十分懂得吃水不忘挖井人地拿脑袋蹭了蹭周延礼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