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让她给他一个新的家,那里,有她,有他,还有爱。
容湛不想和她生气,尽可能的去体谅她,以为她是工作忙,所以他抹开脸,烦躁的下了床,拿出一根烟,点燃,低垂着眉眼,叼在嘴里含糊开口,“算了,你不用说了,什么道理我都懂,但,老子我就是要作一会儿。”
道理我都懂,但,老子就是要作一会儿。
作一会儿。
桑夏被他气笑了。
不过她还是下了床,走上去抢走他的烟,来了句,“别抽了,伤肾。”
伤肾。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容湛反而眯起了眼眸,似笑非笑起来,“怎么,你觉得我不行了?”
桑夏从后面垫脚,下颌趴在他的肩膀上,伸出一根手指去逗弄着他,“……行不行,试试才知道。”
容湛的眼眸一下子就深谙了,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抱到床上,大掌落在她的腹部,他幽幽道,“你个小妖精故意的?”
明明就是来了月事,还故意挑衅他,想让他浴血奋战么?
桑夏在他耳边轻吹着气,“怎么样,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