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差点就被人捡走的咩咕咪,他最后还是服软了,发出一个柔软的叫声,还撒娇般地蹭了蹭水无月眠抱着他的小臂,就当是在哄人了。
然而水无月眠相当冷酷无情:“撒娇也没用,以后你的工资卡和黑卡都是咩咕咪的。”
黑猫:“喵?!”
黑猫那天塌下来一样猫猫震撼的表情水无月眠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她恨铁不成钢地一下一下戳着猫猫脑袋:“我还没提你把儿子扔给别人养的事情呢,说好的向我解释,你的解释在哪里?”
猫猫讨饶地眨巴眨巴眼睛。
与咩咕咪一起被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个人送来的,还有一大袋子猫咪用品。
“原本想抱回宿舍养的。”萩原研二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捡的奶猫乖乖窝在水无月眠怀里,被另一只黑猫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好几遍,还敷衍地帮忙舔了几下毛,“以后我和小阵平可以去看看咩咕咪吗?”
水无月眠抱着两只在怀里玩叠叠乐的猫咪,努力制止咩咕咪对咪咪的猫猫疯狂乱抓:“当然可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俯身围观。
萩原研二羡慕地:“这两只的关系看起来真好。”
松田阵平一边看奶猫疯狂乱抓却由于不想伤害水无月眠只好无能狂怒的模样一边评价:“看起来真的好蠢。”
水无月眠看到两个人的手蠢蠢欲动,诚恳地劝说:“咪咪的话,摸一下很贵。”
萩原研二摸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多少钱?”
水无月眠:“……摸一下,要十万円。”
萩原研二默默把工资卡塞回口袋。
三个人站在路边又简单地聊了几句生活,两个警官帮忙拎着大包小包新买的猫咪用品,把水无月眠送回了事务所。
南云渡打开门的时候愣了愣:“……所长,您今天怎么回来了?”
水无月眠视线隐晦地往背后飘了飘。
南云渡的视线略过所长的肩膀,注意到身后的两人,露出了一个温柔的浅笑:“松田先生,萩原先生,好久不见了。”
萩原研二挥手:“南云,好久不见了。”
松田阵平则只是颔首:“哟。”
南云渡微笑着把水无月眠拉进了事务所里,微笑着和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微笑着接过了他们手里的大包小包,又微笑着把那两个人礼貌地送出了事务所。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莫名其妙就已经站在事务所门口的两人面面相觑。
送走两人后的南云渡面对着事务所大门,表情顿时暗了下去。但等他回过头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雅微笑的表情。
水无月眠已经把两只在她手里乖巧极了的猫咪抱到事务所中的猫窝里:“说起来,咪咪和咩咕咪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他们抵达这个世界的地点应当与离开时候的地点保持一致,也就是说在杜王町才对。
从仙台到东京的路,光光靠两只猫可不怎么好走。
南云渡立刻就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们是岸边先生和清水小姐送来的,不过下了火车就不小心走散。清水小姐想找,但岸边先生说没有问题,两个人就一起来事务所找我报到了。现在岸边先生应该在拉着清水小姐到处采风吧。”
岸边露伴说了没有问题,然后两人就真的没找了?
两个人的不靠谱程度让水无月眠扶额。
她思考着该怎么给咩咕咪见面礼,下意识戳了戳他炸炸的海胆头,手指陷下去又弹起来的触感让她意犹未尽地多戳了几下。
看着咩咕咪这仿佛是小狮子一样的可爱脑袋,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和茶茶几天后的计划。
……既然是五六岁的小孩子,应该会喜欢马戏表演吧?
因为禅院甚尔对儿子过分的放心态度,以及梦间冬树给出的情报残缺,导致水无月眠理所当然地错认了禅院惠的年龄,并且基于此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几天后有一场马戏表演,我带咪咪和咩咕咪一起去看吧?”
就当是亲子活动了。
她在黑猫拒绝前开出了他无法拒绝的条件:“能安安分分看完就是二百五十万円,到最后也不睡觉还能翻个倍。”
黑猫装作不情不愿:“……喵。”
虽然就算什么代价也不付,他也无法拒绝水无月眠的邀请。
但——俗话说的好,有钱不赚王八蛋。
水无月眠笑眯眯地让南云渡去找人定做一个能让大猫背着小猫的小猫包,似乎是盘算着到时候让他把惠背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