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倒是感到难办了!
若是发兵,那是对汉室不忠,可若是不发兵,对刘璋则是不义。
不忠不义,终究要选一样,严颜心内是困惑与纠葛交织,一时半会,也不晓得该如何抉择。
“来人!”心中烦闷,他突然想到了严飞燕,向屋外喊了一声:“请小姐前来说话!”
“诺!”一个守在门口的家将应了一声,请严飞燕去了。
家将离去之后,严颜眉头紧皱,脸上的困惑是越发浓重。
越是想将事情理顺,大脑越是一片混沌。
“父亲!”心中困惑,严颜正不知该如何抉择,门外传来了严飞燕脆生生的声音。
听到她的声音,严颜抬起头朝门外看了过去。
见是严飞燕来了,他脸上终于漾起了笑容,朝她招了招手说道:“来陪为父说说话儿!”
“诺!”柔柔的应了一声,严飞燕进入屋内。
她并没有擅自坐下,只是双手交叠于身前,微微躬着身子,等待着严颜的吩咐。
“方才法正来了!”指了指一旁的垫子,待到严飞燕坐下,严颜才对她说道:“他告知为父,张松前往秦军军营,乃是要将益州送给秦王。秦军将在银厂沟聚集,届时趁势发难,一举夺下成都!”
“父亲以为如何?”凝视着严颜,严飞燕的脸上现出一抹担忧,轻声问了一句。
“为父也是纠葛万分!”紧紧的蹙起眉头,严颜说道:“若是发兵,便是同秦王为敌,也是同大汉为敌!若不发兵,又陷主公于危局……”
“此乃活局,如何会成危局?”严颜刚说出心中的担忧,严飞燕就微微一笑说道:“幸而父亲未有发兵,否则才真是入了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