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听闻此事后,魏司承多半会撇下这里,去寻杜漪宁解释,前世这样的次数很多,她都觉得理所应当。
但魏司承没走,甚至还有雅兴喝茶。
“也包括你吗?”
“……”这话否认了是藐视皇权,承认了不就等于说自己迫不及待,可一旦否认就等于在贬低魏司承的魅力,这恐怕比承认还糟糕。
云栖陷入天人交战,紧张地汗水从鬓边落下。
魏司承唇边含笑,漫不经心地为自己倒茶水,看云栖丝毫未动的模样:“李姑娘可是不喜这茶?雪蝉,为李姑娘重新——”
“没有,我很喜欢,不劳烦了…”云栖端起茶杯,囫囵吞下。
魏司承记得三年前最后一次相见,她也没这般紧张。
现在的魏司承远比三年前沉稳,那举重若轻的姿态不是三年前可比,铺面的气势哪怕没外放也透着威压,云栖觉得自己没当场腿软已经很不错了。
亲自为她斟了茶,也不再为难她:“李姑娘又何须在意这些流言蜚语?要知道流言之所以为流言,就因为它不是真的。若靠着流言生活,本王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云栖当然知道,她不是担心他会以为这是自己放出去的而动怒吗。
“是云栖多虑了。”云栖的心忽上忽下。
魏司承似乎嗤笑了一声,不轻不重地说道:“是多虑了。”
你是有多不想与我有瓜葛?
气氛凝结了一瞬。
云栖几度张口,却不知该怎么说。
拿起茶杯一口气喝完,见魏司承欲再次添茶,云栖先一步握住茶柄,与他的手指擦过,冰凉与火热转瞬即逝,险些将茶壶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