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将军,这场大火我们损失了多少?”

“回禀公子,算上我们为了隔离大火拆毁的房屋,共计损坏房屋200所,死伤100多人。”

“传我的命令,损坏的一应房屋战后照价赔偿,死伤者也要妥善安置。”

“诺!”暴鸢将太子然的命令吩咐下去。

“公子,亥幸不辱命,特来复命。”

看到朱亥回来,太子然难得露出笑脸,问道:“怎么样?有伤亡吗?”

朱亥却是咧嘴一笑,“公子给的连弩很是厉害。三百亲卫一人未伤。”

“此话当真?”

“老朱哪里敢骗公子!”

太子然心下一喜,若真是如此,一旦进行白刃战,倒是可以极大弥补韩军单兵战斗力薄弱的劣势。只要配合得当,未尝不能和秦军堂堂一战。

前提是韩军必须要见过血,杀过人。有胆气的军队才不会在真正激烈的战斗中处于下风。胆气若无,不过是群武装起来的绵羊罢了,经不起饿狼的一次冲锋。

仿佛想起了什么,太子然又赶紧加了一条命令。征召野王全程的医师,尽全力挽救伤员。伤员是一笔宝贵的财富,一旦他们重返战场,他们就是精锐的老兵,配以严格的军纪,佐以精良的武器,假以时日,可与强秦较量一番。

战争是最好的学校。它淘汰掉懦弱、胆小、体弱的士卒,留下的都是整只军队的精华。

在秦军攻城最危急的时刻,太子然甚至想过置之死地而后生。那就是出其不意开启城门,派一支重骑兵破坏秦军所有的攻城器械。但犹豫再三,太子然还是放弃了。

毕竟,手下的骑兵只经历过一场夜袭,尚不算真正的成长起来。而且此次自己与暴鸢移兵野王,不过是为了更好观测秦军,并没有率领多少骑兵。野王城倒是有一支骑兵,只可惜战力堪忧。

如果真狠心派出这支骑兵,成功尚好,失败则是会引狼入室。最终,在暴鸢的建议下,太子然没有做出这样冒险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