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越算越心惊,他发现南烨与其他诸侯截然不同,他争的不是地盘,而是民心。关键是如此众多的百姓,南烨凭借一州之地竟然能养活,这可不是随便哪个诸侯都能做到的。
“莫非他想做那一鸣惊人的楚庄王?”一个念头在郭嘉心中挥之不去,他越来越想见见这位闻名天下的光华法师。可是当他刚要辞别袁绍离开冀州的时候,却偶然遇到了一个人,吸引他留了下来。
留在冀州的郭嘉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与南烨法师相见。当发现南烨注意自己的时候,郭嘉不禁想起田丰信中写过的话:“法师有识人之术,奉孝来投必得重用,成就当在我之上。”
淡泊名利的郭嘉收信的时候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可是此时他却十分渴望被重用,这都是因为他遇到了那个人。郭嘉虽不能肯定南烨法师望向自己是有意还是无心,不过他已然暗中决定要试探南烨一番,若南烨法师真能慧眼识英才,郭嘉也不介意改换门庭。
就在郭嘉想着心事的时候,南烨与袁绍已然展开了一场唇枪舌剑的辩论。二人争论的主题便是孙轻有没有从贼,王当有没有行刺。
袁绍一上来便明知故问道:“法师不在交州治理地方,来我冀州所为何事?”
南烨开门见山道:“自然是为了冀、并二州镖局之事。当初诸侯盟会之时,我与本初订立盟约,互不攻伐,协助镖局护卫天下百姓。如今本初治下二州镖局被封,镖师被逐,两位镖头一死一囚。不知本初作何解释?”
袁绍无辜道:“此事法师不能怪我不守约定,实在是那两个镖头贼性难改,贼心不死。先有孙轻助贼劫掠,后有王当前来行刺。两州镖局早成藏污纳垢之所,我又岂能不封?”
典韦、周仓、张燕闻言心头冒火,可是他们得了南烨吩咐不敢发作,一个个紧咬牙关攥紧了拳头强行忍耐。
南烨听袁绍构陷镖局也是怒火中烧,可是他知道这是袁绍地盘,王当又没有救出。只能按捺心中怒气道:“本初所言不实吧?我怎么听说杨凤、白绕二人已然金盆洗手想要弃暗投明,这才联络孙轻投奔于我,却被本初半路截杀。王当前来理论也被本初扣押。”
郭图在一旁冷笑道:“法师道听途说之言,恐怕才是多有不实之处。”
南烨瞪了郭图一眼道:“我与你家主公说话,哪容你来插言?公则莫非不懂礼法不成?”说罢又小声咕哝道:“人说话,狗搭茬。”
郭图被南烨骂了还无法反驳,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袁绍也没听清南烨骂人,分辩道:“不知法师听何人所言,恐怕其中多有谬误。杨凤、白绕占山为王劫掠多年,怎会轻易罢手?我出兵围剿二人,谁想镖头孙轻竟与其一党抵抗官军,又怎能不杀?”
南烨道:“本初言孙轻与贼人一党,那我问你,孙轻可是打的贼人旗号?”
袁绍犹豫片刻道:“正是如此。”
南烨听袁绍撒谎,冷笑道:“不知贼人所用是何旗号?本初能否取来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