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殇笑的精简:“一个川真正的知己好友,二十年前向齐参敬献我小像,害得我夫妻被迫分离二十几载,害得我女儿流落在外受尽世间苦楚。而我与夫君团聚时,她又寻来,所言与你一般无二。且扬言杀了我。竟当着我夫君对我下杀手。好在,被夫君斩杀。秋睑,这世上爱慕我夫君的女子多如牛毛,我是不甚在意的。但若触碰我底线,就莫怪我不客气了。”

秋睑闻言心惊,但仍旧故作镇定。落殇明晃晃的威胁她如何受的。

“夫人,想必多心了。我怎可与那个什么谭西子相比。我与川乃挚交,情谊匪浅。今日,我还带着薄礼相送,夫人怕是草木皆兵了。”

言罢自袖中掏出一物,四四方方镶金边的墨匣子,轻轻开启,但见一洁白无瑕的玉镯子正平静而躺,暴露与落殇母女眼中。

“这是川十年前亲自送我的汉白玉镯子,产自西域高山,便是皇家贵族也只得三份。我觉实在金贵,便一直未舍得戴上。如今夫人来了,我便奉上这珍贵之礼望夫人笑纳。”

落殇只觉若吞了个苍蝇,如鲠在喉。此女子倒是个城府很深的人。此来不会只是侮辱和尊显这般浅显吧。

“那我就收下这重礼。只是,夫人舍得将此物赠送?”

但见其捂唇偷笑:“夫人莫要担忧,似这金贵之物川可是没少相赠。还有东华,只要我说喜何物,他们便想尽一切为我寻来。哎我也是个贪心的,瞧瞧我那屋子里,宝贝堆的到处都是。再不送出一二,岂非太过小气。”

思思着实忍无可忍。就知这女子来者不善,她绝不允许任何一个女子来破坏爹娘情谊。秋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原来夫人如此富有,乔大!”

思思一声轻唤,乔大进入领命:“娘娘有何吩咐。”

“去将这位夫人的相公请来,她相公名唤都郎,任命领事。就说他的夫人在此,本宫请他夫妻二人留膳就是了。”

乔大应声而去。但见秋睑果然面色紧张,想要阻拦已是来不及了。

落殇自是也懂思思何意,索性悠闲自在的复又躺卧椅塌,不忘闲说:“夫人还真是让我艳羡。川曾说过,我不喜那些金银珠宝,他就拿去送人了。原是送给了夫人您。你若喜欢,我那里还有一堆,随意挑拣就是了。这汉白玉镯子我那里还有十几个,改日不若将其贩卖了,换的银两赈济灾民,倒不失为一桩善事。”

秋睑如遭鞭挞,浑身不自在。此刻略有慌乱,只为她夫君即将到来。这诸葛尘果然是个狠角色。不由得心中暗骂。

“夫人心善,草民不及焉。”

这女人倒懂得识进退,可惜迟了。

一盏茶不过,那都郎被请来此。都郎身高八尺,比爹爹和东华公子矮上数分,身形魁梧,相貌堂堂。虽不甚俊美,倒也仪表堂堂。

粗眉凛目,颇有武将风范。见思思倒是行大礼,不敢怠慢。

“都郎,你夫人说与我爹爹和东华公子乃挚交蜜友,只要她喜得金银珠宝,他们便是拼了全力也要为之寻来相赠。还说宝物堆积成山,让我等艳羡。不若这般,时逢战乱,国库空虚,不若都大人捐献出来,已解燃眉之急。皇上必有重赏。”

都郎闻言懵懵然不明其意,但也能嗅出端倪,瞥了一眼自家婆娘,急忙施礼道:“哎呀娘娘,家中并无那多财宝,如何献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