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升迁,则是为他接任大将军杜山虎,掌军察院事做准备。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这些人事任免,并非仓促而定,是经过这几年的朝政变革,皇帝陛下为进一步掌握朝政,早已准备好的手段。
而这里面,也隐含着大将军赵石在逐渐脱离国武监,进一步交卸权柄的意味。
只是在当前战事面前,这种政治考量没多少人关注而已。
到了五月间,河中禁军陆续南下。
河东各部要晚上一些,不过各部也都开始纷纷启程,尤其是王胜保部,都是四条腿走路,河中禁军还未调拨完毕,他这里,前锋陆相部,已经到了黄河边儿上了。
六月间,三十余万大军,云集河洛,联营百里,人喊马嘶,旌旗蔽日,洛阳古城周遭,彻底成为了一个大兵营。
如此声势,东宋若没什么反应,才叫怪了。
实际上,在五月间,东宋便已抽调各部人马,汇聚于开封之西,郑州地界,严阵以待,淮右兵马也聚集于荆襄一线,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事。
这还不算,东宋已经派出使者去到南唐,许诺种种好处,想请南唐派水军与东宋水军一道,逆流而上,进击蜀中夔州,行那围魏救赵之谋。
另外,还派出使者北上,厚着脸皮,跟河北李任权求援,许以厉害,想让李任权像当年一样,率兵南渡牵制秦军人马。
奈何李任权也是焦头烂额,投靠蒙古人这件事上,已让河北人心惶惶,众将离心。
而接下来,蒙古人迁十五万户北上,充于蒙都,更是让河北一片喧哗。
河北乱象,怎么也压制不住,很多地方,再次闹起了义军。
蒙古人之残暴,河北上下有目共睹,李任权这一次改换门庭,真真是不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