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引依然坚定着自己对郁文星的看法。

不过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江引偏过头冷哼一声,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委屈:“若不是你,本王怎么会胃痛成那样?”

郁文星盯着他看了半晌:“恶人先告状。”

听他竟这么说,江引忽然再也忍不住似的,朝郁文星脱口而出:“凭什么你这么说本王?本王哪里有对不起你了?”

“郁文星,我们小时候的交情不论,好歹第一次见面,也是本王帮了你,”江引的声音略微有点颤抖,似乎是真的被逼到了极致,“你凭什么一重逢就如此折辱于本王?”

“这话,你倒是真的能说出口,”郁文星的目光一寸寸变凉,他上前几步走近江引,“还是说,你仍然觉得,寡人只是你的一条狗,开心了拉过来逗两下,你不高兴了,就可以任由你打骂?”

下巴被捏住,换换抬起,江引被迫抬头迎上了他的目光,只觉得背后发凉。

他只知道当年江引和郁文星关系很好,可郁文星杀了自己的那只鹦哥儿后就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连他病得快死了的时候,都没有来看一眼。

江引病好之后本还想找郁文星质问鹦哥儿的事情,结果到处都没有找到他人,是王后摸着他的头告诉江引,郁文星已经离开这里,被风风光光接回齐国去了。

但若仅仅如此,根本解释不了郁文星这几乎要到顶了的恨意值,当年的事情,肯定另有隐情。

“本王什么时候把你当过狗?”江引攥紧了拳头,似乎是终于忍耐不住连日来的折辱,铁了心的要跟郁文星硬碰硬,“明明是你自己一声不吭就彻底消失了,是你辜负了本王当年的一片好心!”

“编啊,”郁文星嗤笑一声,凑近江引的耳边,格外阴冷的声音就像是一只吐着信子的毒舌一样,慢慢绕在了江引身上,“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那些事情都不是你做的?你什么都不知道?”